葉十三說完,直接捧著茶壺,對著兒喝了起來。
這頓板子,他看著心裡直樂。近日來的鬱悶,也似乎散了不。
草!
老子好久都沒如此開心了。
剛打完陳滿倉的衙役們,還想著來個二茬,繼續打陳滿囤的板子過個癮。
另一班衙役卻不幹了,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幾位辛苦了,也該歇會了,至於這陳滿囤的板子,就由我等執行吧!”
說完,衙役咧著一樂,向同樣等得心裡貓抓的另外三人說道:“都愣著幹嘛?老爺的話,你們都沒聽見?”
“聽見了,我等都聽見了!”
三名衙役上前,和剛才的那四個一樣,先按得陳滿囤在地上趴直了,按頭的按頭,腳的腳,由另外兩個掄起子就打。
子打在人上的悶響,陳滿囤的撕心裂肺的慘,還有一旁衙役慢悠悠的數數聲,霎時就織在一起。
當數著數的衙役,數到“十五”的時候,陳滿囤的喊,已經變了哼哼。
一頓板子下來,陳家的兩個老哥倆,再也沒人搶著說話。
看足了戲的葉十三,這才把手中的茶壺放回桌面,目看向跪著的東兒哥倆說道:“陳東兒,陳柱兒,你兩個可要向本老爺實話實說,不得有任何的欺瞞,堂上跪著的劉三蛋三人,是否拐騙你哥倆離開了澤城?”
“大老爺明鑑啊!”
陳東兒站了起來,心裡已經想好了說法,目一掃邊的柱兒,緩緩向葉十三說道:“前些日子,兩個叔叔,還有我娘帶著我和弟弟,去城外掩埋已經被死的爹,不料韃子兵百般刁難之下,我娘當場撲槍自盡,目的就是為了我和弟弟能出得澤城逃個活命。後來,兩個叔叔,還有我兄弟二人,掩埋了我爹孃後,遇到四個好心的大哥,四個大哥給我們馬吃,而我的兩個叔叔,想要把我和弟弟賣給他們,由於四個大哥沒錢,叔叔們又提出用馬換……”
此時,大堂門口,已經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陳家老哥倆,企圖向路遇的四個男子賣掉這小哥倆,無奈對方沒有銀子,還不死心的老哥倆,又提出拿食來換。
如此一來,陳家小哥倆,被好心人帶走後,不但沒有讓他們幹苦累活,而且還管飽飯吃。
總之來說,這小哥倆,是被自己的兩個親叔叔,換了馬吃了。
這種行為,和把小哥倆賣掉沒什麼兩樣。
但眼前的三個被告,就不是當初拿馬換走小哥倆的那些人,而是他們的同伴,這次去陳家,是幫小哥倆收拾家裡屋子的。
陳東兒話音剛落,陳柱兒接著又道:“啟稟大老爺,我家兩個叔叔,敗了我祖父留給他倆的家產,從此賴在我家不走,我爹宅心仁厚,對此毫無怨言,直到這次韃子侵佔澤城,遭難後的我家,吃糧更是張,為了給大家省出一口吃的,爹卻被被活活死……”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就連堂案後面坐著的葉十三,面頰一陣急抖,一旁站著的何秀兒,也不由得握了拳頭。
軍中都知道東兒和柱兒的來歷,但不知道他一家人的遭遇。
哥哥為了省糧食照顧兩個不的弟弟,沒想到哥哥被死後,嫂子也遇難,可這兩個弟弟,不但沒有照顧好已經失去了爹孃的兩個侄兒,反而想著拿兩個侄兒換些銀子花。
如此無恥的行徑,讓大堂門口圍觀著的百姓們,徹底憤怒了。
“畜生,簡直喪盡天良,和那些韃子有何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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