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必不可!”
半天沒說話的馬嘯,言進來說道:“如果大金盟部木桑王爺報仇心切,率先發起進攻,而葉十三手中的兵馬數量,正好與之您抗衡,假如木桑戰敗,元蒙各盟不會不重新考慮我大夏的戍邊實力。”
“言之有理!”
盧一鳴也點點頭,肯定道:“畢竟,一旦戰爭全面發,就糧草而言,元蒙各盟部也不輕鬆。”
但他們忘了,與大金盟部接壤的,還有立盟部。
而木桑王爺的婿那木兒,又是立盟部圖海的兒子,是立盟部的世子。
如果開戰,那絕對是兩親家聯盟合兵,攻破黃羊峴防區拿葉十三尋仇的。
……
就在嶽佟和老友們分析著未來戰局的時候,西河鎮的鎮首田誠業,卻盯上了一支最近屢次向西河鎮一院落運送東西的馬車隊。
“清楚了?”
田誠業半眯著眼睛,把視線轉移到一名甲正上。
甲正咧一笑,道:“大人,清楚了,此院子的主人,是個年紀不滿三十的寡婦,名字小翠,和兩名僕過著深居簡出的日子。”
“最近運送過來的,都是何?”
田誠業來了興趣,接著又是一問。
甲正撓撓頭,想了想說道:“據哨卡檢查的兄弟們說,好像是粳米白麵,還有不的箱子,雖然不便開箱檢查,但足矣確定,裡面都是通天驛那位,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好東西。”
“大人,要不要讓小的帶幾個兄弟……”
甲正兩眼放,知道田誠業已經對那個院子了心思。
“不可!”
田誠業擺擺手,眼珠子一轉,又道:“此事不可明著來,再說,這個小翠的寡婦,背後站著的,那可是通天驛鎮的那位。”
“不如……”
思忖片刻,田誠業低了聲音,咬牙道:“如今戰事即起,到人心惶惶,你帶些人,扮韃子牧民……”
如此耳語一番,甲正又道:“大人,這怕不好掩人耳目吧?”
“想想,西河鎮離沙柳灘村還有幾十裡地,韃子牧民到搶掠,駐軍不會不知啊!”
甲正即刻否定了田誠業的餿主意。
“你傻呀!”
田誠業直起子,擺手又道:“你不會選擇夜間行事?驚嚇之中,那個小翠的寡婦,還能盤查你的真實份不?”
“扮作韃子牧民,也就是掩個小翠的耳目,至於實,就讓通天驛鎮的那位事後去猜吧!”
田誠業一語道破真相,得意地捋著下上的幾鼠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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