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過獎了!”
周敬堂面帶謙遜,躬一禮,極盡諂地說道:“比起郡主親自殺敵的壯舉,下這些糧草實在是算不了什麼。”
“看來,周大人還是底子不薄啊!”
葉十三目一瞥,淡淡又是一句。
周敬堂又把目,投向葉十三說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下既食君祿,就得替聖上解憂,轄下百姓已經夠苦的了,再也無法徵得半粒糧食。”
“哦!”
葉十三眼珠子一轉,笑道:“既然轄下百姓已經無糧可徵,那麼這些糧草,莫非是周大人從韃子手中搶來的不?”
此言一齣,周敬堂老臉一紅,訕訕說道:“讓懷遠將軍見笑了,下哪有去元蒙境搶韃子糧食的本事?”
香香郡主眸一翻,嗲聲說道:“人家周大人,那可是拿出了家資,從別購得糧食來,親自送到這裡壯我軍威,此等赤誠的報國之,理當嘉獎才是。”
“那就有勞郡主了!”
葉十三似笑非笑,著一臉不安的周敬堂。
也就在這時,周敬堂裝作才看到田誠業的存在。
“這田大人,如此之早,怕也是問邊軍而來?”
周敬堂眼裡,盡是一片狐疑之,冷冷地著葉十三後站著的田誠業。
“下,見過周大人!”
田誠業低著頭,拱手躬,恭敬的就向周敬堂一禮到底。
香香郡主輕蔑地一瞥田誠業,漫不經心地問道:“防務部署,可是學了一點?”
“回郡主話!”
田誠業又把目,看向香香郡主,然後低頭禮道:“下愚鈍,也只是大致學了個皮,這軍務部署,還得下回去好好參悟一番,不然到時候慌不堪,誤了與將軍的協防配合。”
與周敬堂送來的糧草數量比,田誠業的那些日用品,就顯得寒酸了許多。
但香香郡主不知道的是,二十萬兩銀票,已經被葉十三盡數笑納懷。
而這些,都來自這個斂財無數,刮地三尺的周敬堂。
田誠業見香香郡主如此不待見他,此時正好離開,便深躬一禮道:“西河鎮安防也不敢耽誤,下不敢在此久留,天黑之前,還得趕回西河鎮。”
說完,又轉過來,向周敬堂拱手一禮,道:“下告辭,待閒暇之時,再去通天驛鎮拜訪大人。”
“也好!”
沒等周敬堂客套幾句,葉十三搶在前面,擺擺手道:“雖然黃羊峴首當其衝,但西河鎮的沙柳灘村,防務也同等重要,事幹百姓的轉移安置,了你這個鎮首,還真無法周全。”
“葉將軍,下告辭!”
田誠業抓住話頭,躬一禮就退出籤房,大手一揮帶著隨從急急離開屯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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