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隊百十人的兵馬,威風凜凜地疾馳而來。
看到又有兵馬向這邊過來,在場的村民們三五群抱一團,渾發抖地不敢抬頭。
“住手!”
一匹健馬,以極快的速度急奔過來,馬上之人大吼一聲,下的戰馬“咴咻咻”一聲長鳴,被馬韁勒得前蹄直立起來停在火堆前面不遠。
“你等,可是虎頭關劉勳的兵馬?”
人還沒下馬,話先問上了。
“你管老子哪部分的?”
一名用木挑著一隻,正在火堆上燒烤的兵卒,破罐子破摔地回了一句。
“好啊!”
問話者跳下馬來,一隻手按在腰間佩刀上,冷著臉走了過來又道:“邊軍之責,乃守土保國為幾任,你們這些人倒好,為邊軍,丟了防區不說,反而跑來禍害轄下百姓,如此惡行,這該當何罪?”
不料,圍著火堆燒烤的兵卒們,面對來者的責問,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其中一人角一擰,惡聲說道:“管你鳥事,將軍們都死的死,跑的跑,看你也就是個百夫長,別他孃的在老子面前充大。”
“夠膽!”
問話者面一變,眼裡殺機頓起,一隻手高高揚起,提高了聲調又道:“北漠邊防軍統帥令,凡我軍潰敗之兵卒,禍地方百姓者,斬!”
話音一落,後面趕過來的騎兵,紛紛跳下馬背,出佩刀呼啦啦就圍了上來。
軍部嶽佟的手下?
參與搶劫村民的兵卒們這下都慌了。
這些騎兵,不是和他們一樣從虎頭關逃出來的守軍?
就在一愣神之間,每個人的脖子上,已經被冰涼的刀刃死死按著。
“別……別誤會……都是……自家兄弟……”
一名早已丟了頭盔,披頭散髮的兵卒手一鬆,木上穿著的一隻就掉在火堆中被燒得滋滋作響。
“自家兄弟?”
問話者“倉啷”一聲,腰間的佩刀已經出鞘,角一揚冷聲說道:“邊軍之中,沒有你等如此慫包的兄弟,搶掠百姓,此乃畜生行徑,殘殺無辜村民,和那些敵賊韃子有何兩樣?”
說完,問話者眼裡寒芒一閃,高聲怒吼道:“砍了,一個不留。”
話音一落,手中的佩刀寒一閃,來不及求饒的兵卒,一顆腦袋已經沖天而起離開了雙肩。
接著,從脖頸出噴出一箭,落在熊熊大火中又騰起一白煙。
“饒命啊……”
“看在同是邊軍的份上……”
“別殺我,我要見統帥嶽大將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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