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熱鍋上螞蟻一樣的鄭嶽嵩,在室地上來回踱步。
斜瞥蘇哲一眼,又道:“這呂南庭,真和葉鐸暗中有往來不?”
“這個,末將不知。”
蘇哲驚恐地了一眼鄭嶽嵩,然後又低垂著腦袋,站在書桌旁不再吭聲。
面上青紅不定的鄭嶽嵩,焦躁不安地又道:“原本,老夫是等回來,讓皇后娘娘降旨,將賜婚為太子妃,這下……”
此言一齣,蘇哲渾一抖。
這肅王,原來打的是這算盤?
讓香香郡主任監軍,順勢瓦解鎮北王的勢力,然後藉著皇后娘娘的這層關係,再攀上太子……
可眼下,就香香郡主對葉十三的那黏糊勁,在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還有傳言,說香香郡主本就是葉十三的未婚妻,小時候都訂過親的。
只是無人知道,葉十三原來是原太子太師葉鐸的獨子。
“混賬東西!”
怒火中燒的鄭嶽嵩,目冷冷盯著蘇哲,又道:“香兒年不懂事,難道你也如此糊塗?”
“王爺明鑑!”
蘇哲渾一抖,往地上一跪,道:“此事……剛開始,末將並沒發現有何不妥,後來發現郡主對葉十三似乎……”
“啊……”
鄭嶽嵩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
盯著蘇哲低垂的腦袋,抖著手罵道:“一個兒家,如此不顧臉面,居然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舉,讓老夫的面……”
當鄭嶽嵩從蘇哲口中得知,自己的掌珠,已經和葉十三同枕而眠,差點被氣得噴出一口老。
“混賬東西!”
鄭嶽嵩雙手發抖,發瘋似的在地上轉圈。
許久,他停下腳步,咬牙切齒道:“葉十三,老夫定不會放過他!”
蘇哲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滿是惶恐。
鄭嶽嵩沉思片刻,又惻惻地開口:“此事絕不能宣揚出去,若讓太子知曉,老夫的計劃全盤皆輸,尤其是葉十三自封閏王,駐大金王宮的事,這要是讓聖上知曉,鄭家都會到牽連。”
蘇哲忙不迭點頭:“王爺放心,末將定守口如瓶。”
鄭嶽嵩越想越氣,葉十三自行封王的事,對他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再是他葉十三戰功顯赫,可一旦自行封王,那可是鐵板釘釘的反叛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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