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群臣愕然。
誰也沒有想到,鎮北王和肅王二人,居然不謀而合,對北漠軍政事務很快就達一致。
糧食,銀子,一應用品,皆有戶部急籌備。
兩日後,軍資運輸大軍,浩浩從京都向北漠邊城開拔。
早於運輸大軍到達防區的蘇哲,終於向香香郡主轉述了肅王的口信。
一直在極度恐慌中的香香郡主,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父親大人答應此事就好,我原本就是葉十三的未婚妻,至於葉家發生的變故,我鄭家也是無能為力。”
心大好的香香郡主,此時急盼葉十三突然出現,好讓這個訊息儘早被葉十三得知。
可是這麼多天,葉十三還沒面。
就是沿線巡查,那也該到返回的時候了。
奇怪!
吃了如此大虧的元蒙,卻遲遲按兵不。
就是沁目河對面,也是毫無一點用兵的靜,難道這忽烈兒可汗,甘願吃這個啞虧不?
蘇哲看著香香郡主憂慮的神,心中也不泛起疑。這元蒙一向行事狠辣,此次損失慘重,卻這般安靜,實在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郡主無需太過憂心,葉將軍肯定有所遠慮,定不會有事。元蒙那邊或許在謀劃什麼,但咱們防區已加強戒備,他們也難以輕易得手。”蘇哲輕聲安道。
香香郡主微微點頭,可心中的擔憂並未消散。在營帳中來回踱步。
這葉十三不在,還真沒了主意,方寸大之下,決定召集眾將領來閏王府議事。
“你,跑一趟大營,傳眾將領過來。”
就在蘇哲轉要走時,香香郡主又道:“把達魯花赤也傳來見我。”
不大時候,眾將領在周釗的帶領下,匆匆來到閏王府。
達魯花赤庫庫,也帶著四個參領,一起到了殿廳。
行過禮之後,庫庫又道:“啟稟王妃,在元蒙軍隊中的大金兵卒,近幾日跑回來不,我已經對這些人登記造冊,以便日後管理。”
“哦!”
這個訊息,讓香香郡主眉頭舒展不,瞥了一眼庫庫說道:“如此甚好,這些人的歸來,更能讓元蒙軍隊減員不,但我們也不能由此輕心大意,還得謹防細進大金部族。”
“還請王妃放心!”
庫庫一指後一名參領手中捧著的一摞寫滿了字的紙張,又道:“每回來一人,都簽字承諾,若有損害大金部族的任何行為,不但要被砍頭懲罰,還要收回給他家人所分的牛羊和草場,如此一來,即可杜絕這等吃裡外的細行為。”
此言一齣,香香郡主頻頻點頭,又吩咐道:“前去元蒙境遊說之人,在沁目河岸離境時,均由各段哨卡發放乾糧和盤纏。”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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