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幹什麼?
就連庫庫掌櫃,為此也是一頭霧水。
“烏力吉特爾,你這老東西,怪事還不。”
庫庫掌櫃忍不住就罵了一句。
在葉十三和香香郡主的注視下,從手心的碎瓷片中,挑了一長一短兩片碎瓷,然後把剩下的扔在一邊。
“有這些,足夠了。”
老酒鬼自言自語,看都沒看葉十三幾個一眼。
“小子,把小羊抱過來。”
老酒鬼目看向吉格勒,語氣也溫和起來。
“好的,烏力吉特爾大爹。”
吉格勒抱起羊羔,幾步就躥到老酒鬼面前,一臉希冀地著老酒鬼那張刺蝟一樣的臉。
老酒鬼抓過一把椅子,放在火盆旁邊,坐了下來後,讓吉格勒把羊羔放在他的上。
羊羔被老酒鬼的雙死死夾住,只著一個腦袋在老酒鬼的面上。
“小子,揪住它的兩隻耳朵,千萬不能讓它的腦袋。”
老酒鬼吩咐吉格勒一句,然後把一片較寬碎瓷片,拿在手裡端詳著。
草!
這是要給小羊手?
葉十三陡然一驚,他沒想到,在古代還有這種外科手?
他這才明白,剛才被摔碎了的瓷碗,是用來做手刀用的。
瓷片邊緣的鋒利程度,足可以比得上前世現代的手刀了。
只見老酒鬼一隻手翻開羊羔的一隻眼瞼,拿碎瓷片從羊羔的眼角輕輕割下,然後緩緩向眼球刮。
葉十三和香香郡主拼住了呼吸,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這老酒鬼手一抖,就把羊羔的一隻眼珠子給劃破了。
萬沒想到,一個走路都東倒西歪,說話顛三倒四的酒鬼,這時候,一雙上下翻飛的手,靈巧得無法言說。
不多時,老酒鬼從羊羔的一隻眼球上,剝下來一層薄若蟬翼的來。
以此類推,羊羔的另一隻眼睛,也是如此,被老酒鬼用兩片碎瓷,替著一番作之下,從眼球上剝了一層下來。
“好了,別讓它的眼睛吹風。”
老酒鬼放下手中的碎瓷片,然後拿起浸泡在酒碗中的那白布條,把布條上的酒擰乾淨後,在羊羔的眼睛外面纏了一圈又一圈。
羊羔被放開在地上“咩咩”地著,老酒鬼端起浸泡過布條的酒碗,一仰脖子,就把酒碗裡剩下的酒,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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