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緒之後,老酒鬼開始手。
接連三碗酒下肚,老酒鬼目看向葉劉氏,拱手一禮道:“還請老夫人迴避片刻,這一刀,先疼的是孃的心啊!”
此言不假,葉十三點點頭,向蔡一擺擺手。
“老夫人,奴婢扶您到室等候。”
說著,蔡一手去扶葉劉氏。
不料,葉劉氏擋開蔡一的手,向老酒鬼深鞠一躬,含淚說道:“有勞先生了。”
然後,葉劉氏把目看向蔡一,道:“你留下,給先生打個下手。”
待葉劉氏退下,老酒鬼騎著長凳一頭,一隻手開彩兒的一隻眼睛,另一隻手的指,夾著一片邊緣鋒利的碎瓷,從彩兒的眼角,慢慢地開始剝離眼球上那層厚厚的白障。
“布條,趕快蘸掉滲……”
“小姐,您可忍著點,即刻就好……”
“勞駕姑娘,從側面摁著小姐的額頭……”
滿噴著酒氣的老酒鬼,邊划著手中的碎瓷片,邊吩咐一旁的蔡一如何去做。
看到彩兒兩隻眼窩中不斷滲出的,葉十三的一顆心,霎時就懸提到嗓眼。
老東西!
幹這等細活,是不該飲酒的,手要是一抖,我妹妹的眼珠子可就完了。
老子可不是君子,如果我妹妹有個閃失,你這皮囊,就是做鼓的材料。
就在葉十三肚裡大罵不止的時候,聽到老酒鬼又說道:“好了,布條在眼窩中按一會,我去配藥。”
蔡一滿頭是汗,鼻尖上都是細的汗珠,兩隻手拿著酒中浸泡過的布條,分別按在彩兒的兩隻眼窩中。
被綁了兩隻手的彩兒,直了的兩,不停地抖著,但嚨裡就是沒發出任何的聲音。
葉十三心裡清楚,彩兒強忍著非人的疼痛,是沒喊一聲出來。
彩兒的剛,讓葉十三不已。
他的這個妹妹,從小到大,承了不的痛苦,心已經被磨鍊得十分強大。
老酒鬼給煮著的湯藥裡,抓了一把茶葉進去,道:“茶可明目,也可清心,是個好東西啊!”
屁話!
誰不知道茶葉的金貴?
就你能。
葉十三眉頭一皺,又看到老酒鬼把沸水煮過的布子展開,包了藥湯中熬煮片刻的茶葉,略微掉一些藥湯子,把包著茶葉的布包,放涼後按在彩兒的兩隻眼前上面,然後又用布條,從腦後纏繞了幾圈。
“好了,解開小姐的手和腳,平躺半天,然後扶炕上讓半躺著靜養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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