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目看向太監蒼白的臉上,意未消的,恨聲道:“誰讓本宮不舒坦,本宮就讓他不好,拉下去,換蠟。”
坐蠟!
這可是藺公公當初為了討好皇后,想出來用來懲罰犯了錯的宮的法子,這下,這個令人髮指的下作手段,卻用在了這些太監上。
讓犯了錯的人,去坐烤熱了的蠟燭,那滋味,不比刑部的木驢刑好多。
遭過灌腸痛苦的皇后,很樂意用這種法子,來懲罰犯了錯的宮和太監。
要的是這些人對絕對的順從,只要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會實行這等法子來懲罰邊的奴才。
在後宮,的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表,都會決定一個太監和宮的生死。
的一切意志,都等同於皇帝的聖旨。
那太監被拖了出去,嚨裡發出絕的嗚咽,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殿外的風聲吞沒。
皇后重新閉上眼,可那被打斷的快意再也找不回來,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浴桶邊緣的雕花,指節泛白。
“太子還在外頭?”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浴桶旁的太監忙跪稟:“回娘娘,太子殿下已經在外頭候了快半炷香了……”
“半炷香?”
皇后嗤笑一聲,水花隨著的作濺起,“今日是怎麼了?剛下朝會,這就急著來看他的母后了?”
一問過後,頓了頓,眼睫微抬,“讓他在屏風外跪著回話,本宮沒穿裳,不想見人。”
不多時,浴室外,外很快傳來太子略顯侷促的腳步聲,接著是膝蓋地的輕響。
“兒臣給母后請安……”
“說吧,什麼急事,非要趕著本宮沐浴的時候來?”
皇后的聲音,過浴室的珠簾傳出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太子似乎噎了一下,才低聲道:“回母后話,是好事,父皇他,恩准了兒臣裁撤邊軍兵馬的請求,故此,兒臣特意前來,向母后稟知此事!”
“哦!”
皇后的眉頭瞬間皺起,恩准?
“你的奏請,那些大人們沒有反駁?”
皇后一陣意外,皺著眉頭又是一問。
“可喜可賀呀!”
外面跪著的太子,眉一喜,接著說道:“是有一些反對的聲音,不過,這次肅王那老東西,倒是很給力,不但支援兒臣的諫言,而且還提出了的方案,這就讓那些反對的聲音,一下子沒了話說。”
此言一齣,桶水中的皇后,角浮起一笑意,悅聲道:“學著點,這就是城府,你表舅不是個糊塗人,之前的態度,那是給別人看的,就是他這個肅王,也得順應局勢,但到了關鍵時刻,自己人終歸是自己人。”
說完,李太監在水中的手,控得皇后小腹一,不耐煩地又道:“退下吧,回去東宮殿,多看看書,別天在那些宮上找出氣包,待大事了,天下的人,還不是由你來挑?”
”!辭告臣兒,導教后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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