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六子突然把目,直接投向杜儒軒的臉上。
杜儒軒面頰一,當即說道:“沒錯,戰後之地百廢待興,眼下縣衙缺人手,本委託仁和糧行掌櫃,代理一些無關要的衙門事務,也好使安置百姓的事宜儘快實施,如今發生這等誤會,但初衷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百姓,本也就不打算追究此等過錯了。”
說完,杜儒軒一咬牙,目看向陳七斤,吼道:“既然如此,還不趕快將徐掌櫃給放下來?”
放他下來?
陳七斤心裡一陣冷笑,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們這些狗東西給繞進去,讓你們親口承認所犯罪行,你紅口白牙就讓讓老子放人?
知道老子是為何事而來的嗎?
“大人,使不得啊!”
陳七斤一臉焦急,目殷切地看向杜儒軒,拱手道:“小的給您當差,不就是替衙門做事嗎?”
“這還用說?”
杜儒軒一揮手,極不耐煩地吼道:“既然你是本縣的屬下,為衙門辦差的差役,就趕快將徐掌櫃放下來,他和你一樣,也是為衙門做事。”
“徐掌櫃他,也是為衙門做事?”
陳七斤一愣,驚訝得大張著。
“沒錯!”
杜儒軒點點頭,皺著眉頭又道:“這下,你可明白了!”
“是,小的明白了!”
陳七斤把頭點得就像啄米一樣,隨即轉,從另一名衙役手中,接過一塊糧店門口擺放的米價牌子,舉了起來說道:“如此說來,盜賣倒賣朝廷下撥的米賑濟糧,是衙門和私營糧店相互勾結了?”
此言一齣,圍觀的百姓一陣躁,杜儒軒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上當了!
這這狗東西,原來不是隻認死理的一筋啊?
他們,心積慮,一步步,一句句,把他這個縣太爺給往坑裡趕。
完了,遲了!
這不知不覺中,為縣令的自己,卻親口把這罪名給坐實了。
豆粒大的汗珠子,霎時就從杜儒軒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拿下!”
突然,就在地方員們的一片驚愣中,堂案後面的吳六子一拍驚堂木,站起來暴吼道:“為地方父母,居然勾結商盜賣倒賣賑濟糧,眼下民嗷嗷待哺,戰後的柳樹縣滿目瘡痍,韃子燒殺搶掠,所到之流河,而今朝廷調集邊軍剿滅來犯之敵,各地府都在積極安百姓,你柳樹縣倒好,居然喪心病狂不顧百姓死活,只管巧立名目,大貪轄下百姓的活命之糧,此等死罪,看你們如何洗?”
“殺了這狗,我們已經夠苦的了,他們還如此黑心……”
“原來是他們扣了賑濟糧,著我們掏錢賣高價米……”
“豬狗不如的東西,聖賢書竟讓這等下流胚子讀了,而且還做來禍害百姓……”
”……啊仇報人的死為,們髒些這了殺!啊主做姓百苦窮們我替要您,爺軍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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