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烏赫特的狂妄,葉十三心裡的殺機已經棚,眼裡寒芒一閃,怒道:“砍了!”
砍了?
絕對沒聽錯?
劉三蛋面頰一,一雙小眼睛狼一樣盯著烏赫特壯的脖子,似乎在找下刀的位置。
“聾了?”
葉十三目一瞥王臺下的親衛,怒吼著又是一句。
“遵命!”
這下聽清了,劉三蛋往前一躥,腰間的戰刀已經出鞘。
這一下,烏赫特心頭一,急道:“兩國戰,不斬來使,你們不可來!”
“本王還就來了!”
葉十三角一擰,冷聲又道:“兩國戰是不斬來使,可一個科爾瑪部族,在本王眼裡還算不上是個國。拖出去,砍了!”
這一聲令下,陳七斤和另一個親衛迅速上前,一反手就把烏赫特的雙手反剪背後,然後摁低了腦袋推著烏赫特就往外走。
劉三蛋戰刀在手,一個箭步就跟了上去。
剩下的親衛們,也在片刻間戰刀出鞘,銀亮的刀冷冰冰地在另外三個使團員的脖頸上。
“大夏王爺饒命啊……”
頓覺不妙的三人,瞬間就慫了,往地上一跪就求饒起來。
“啊……”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讓跪著的三人渾又是一抖。
從葉十三下令,到劉三蛋和陳七斤出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在場的人都知道,此時烏赫特的一顆腦袋,早已是搬家了。
片刻後,三名親衛已經戰刀鞘,沒事人一樣進得殿來站在原位。
葉十三緩緩把目,又投向地上跪著的一個穿銅甲的使團員上,淡淡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而已,也敢在本王面前稱國師,你又是何人?”
這一問,穿銅甲的使團員渾一抖,急道:“回大夏王爺話,在下阿爾山,是國師……不不,是烏赫特的隨行武,還請大夏王爺恕在下的失禮之過。”
“行了!”
站在王臺上的葉十三一擺手,大大咧咧又道:“總算是有個識相的,回去告訴騰格斯本王的要求,至於他如何做?這將關乎到科爾瑪部族的生死存亡!”
“阿爾山謹遵大夏王爺命令!”
這個為使團武的阿爾山,此時已經懼怕到骨髓,哪敢再像烏赫特那樣狂妄。
葉十三又一擺手,向親衛們說道:“把烏赫特的腦袋裝起來,讓阿爾山帶回科爾瑪部,吩咐驛館酒招待,大夏北防軍從不怠慢訪客。”
看到陳七斤帶著一班親衛押著阿爾山們出了殿堂,周釗站了出來急道:“王爺,殺了烏赫特,必定激怒騰格斯,科爾瑪部會遷怒於郡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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