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明白,葉十三這是在拿他們過堂,而不是例行問話。
知無法再編下去的宣節校尉,“撲通”一聲就地跪了。
接著,從他後,一把冰涼的長刀,已經著他的後脖頸,重重地在他的肩頭。
“衛軍聽令,將糧草署副尉以上兵將,全部看押起來,待明日,先砍一撥腦袋再說!”
葉十三冷冷一句,然後轉,就離開軍務大廳回了客堂。
片刻間,崔明貴的人,已經把在場的幾名糧草們全都給綁了。
馬更沒閒著,直接帶人去了糧草署,將所有相關的人員,全部集中起來就地突審。
不上手的袁彪,怒吼著讓部下趕快去館子訂飯食,軍灶上已經來不及做了,趕了半天路的葉十三們,此時還著肚子。
很快,飯食的事,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下去。
葉十三幾個的飯菜,是去街上的館子辦,五百衛兵和其他人員的,就由兵營提供。
葉十三回到與寢室連著的客堂,發現如燕們還在忙碌著收拾屋子。
香香郡主知道,葉十三回到鎮上居住,就是開始坐鎮軍部了,和各部門的將領們見個面,這更符合軍務流程。
但更猜得到,葉十三這會功夫,不但和軍部的大小將領們會了面,而且還鎖定了下一步要砍腦袋的目標。
俗話說,新上任三把火,可葉十三上任,卻是砍腦袋。
看著坐在椅子上,微微閉目養神的葉十三,香香郡主眼神示意,讓紅趕快去燒茶。
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的葉十三,他心中思索著此次糧種事件背後,可能藏的更大謀。
軍部糧草署的這些校尉們,也許只是個接盤俠,這上面,說不定會是一連串的黑手在作。
事或許,沒那麼簡單,說不定,這只是冰山一角。
自古以來,在任何軍中,糧草問題總是第一大問題,病垢最多的,也是集中在這一塊。
不多時,袁彪親自帶著幾個街上酒樓的夥計,夥計們提著食盒,把各樣飯菜一腦兒地往桌上擺。
袁彪訕訕地立在旁邊,催促道:“王爺,郡主,二夫人,快快用飯,想必大家都很久了?”
看到葉十三們開始起筷子,袁彪親自提著茶壺給葉十三添茶,又道:“沒想到,這姓唐的膽子真不小,王爺已經接管邊軍了,這夥人還不知道收斂,居然繼續在糧草上手腳,若不是王爺您明,長期如此,還不知要出多大子!”
葉十三嚥下一口飯菜,目深邃向一旁的袁彪,道:“莫要掉以輕心,此案牽連甚廣,這裡邊,不是糧草署的事,後續還有諸多事要查。”
“那末將,該如何?”
袁彪一急,忙著就是一問。
葉十三抓著筷子的手,擺了擺,緩緩說道:“這個,你辦不了,還是帶好你的兵就是,有馬那貨,再的,他都能撬得開!”
這話不假,袁彪可是深有會,最初跟著葉十三的那幫人,沒有一個不狠的。
其實,葉十三早就看糧草署的致果校尉唐仁奎,宣節校尉楊明為首的這班人早就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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