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奴家還以為你睡著了!”
已經只穿著一隻紅肚兜的荷花,正半倚在鋪蓋捲上向進了屋的錦袍男子。
“嘎嘎嘎……”
錦袍男子又是鴨子一樣的怪笑過後,又如狗一般聳聳鼻子,掃了一眼屋裡的陳設,這才一條跪上炕沿,兩隻腳後跟左右一蹬,就把腳上的兩隻厚底靴子就在地上。
“大爺,奴家都等不及了!”
荷花斜瞥一眼錦袍男子,湊上前來,拿出一副力博男人歡心的架勢,開始用的職業手段,準備讓眼前的這個客人儘快進角。
“急什麼?”
當荷花的一雙手,及到錦袍男子的釦時,錦袍男子一扭頭,就吹熄了燈龕裡的油燈。
荷花哪能放過這次掙錢的機會,就像蛇一樣纏了上去,待把錦袍男子上的褪盡的時候,自己的手卻被錦袍男子擋回,沒能使更進一步施展下去。
“奴家想看看,大爺的什麼吳只虎藏在何?大爺如此心急就把燈給熄了,誠心不讓奴家看那五隻虎什麼的?”
荷花不愧是行業中人,哪能輕易放過和男客獨的機會?
就在使盡了渾解,以陣幾近瘋狂的作之下,一個驚人的發現,差點把這個久經風月的行家裡手,也就嚇掉了三魂。
穩了穩神,極力地先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又努力地進行了一番求證。
邊這人,不是男人。
但這個在們面前爺長爺短的人,也絕非是和一樣的人。
太監?
忽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荷花腦子裡一閃而過。
不可能!
這種人,只有皇宮才有,在民間,那是見不到的。
再說,關於這種人,也只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的。
就在一度發懵,後背汗倒炸的時候,邊的人開始行了。
這時候,才完全明白過來。所謂的五虎,是指一隻手上的五指頭……
為了銀子,對,必須把這筆銀子給掙到手了。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就是死在五虎之下,也要把這二兩銀子給掙到手了。
後背又是一陣發涼的荷花,咬著牙關任由“五虎”瘋狂地撕扯著……
不知過了多久,所謂的“五虎”像是吃飽了獵的,終於歇停了下來。
如墜雲霧的荷花,也在一陣說不出的覺中打起了輕鼾。
可不知道,就在頭昏腦漲地睡了過去的時候,隔壁屋子裡,兩個老人就像殺豬一樣地哀嚎了半夜……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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