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朱桓一隻手虛空一抬,傲然一掃朝堂上眾人,淡淡說道:“朕登基時刻,恰逢喪母之痛,一應典儀,只好從簡。現有虞妃娘娘,以及朕的三弟,喪儀都得舉行。故此,先就朕的登基之要昭告天下,按照祖制,再行舉辦一應喪儀,使朕的三位親人得以厚葬。”
“聖上節哀順變,臣等遵旨!”
話音一落,朝堂上的文武百們,紛紛磕頭領旨。
那些皇族,也紛紛起,退出金鑾殿後,又換上了孝,列隊去了福禧宮為皇后守靈。
此時,花園。
那間用來花的屋子,也被設定了靈堂。
虞妃的孃家人,也接到聖旨後,紛紛來到靈前祭拜。
作為皇子的朱昀,又被停放在他的書房,由一班戴著白孝的太監看守。
將虞妃和三皇子的,分在兩地設祭奠,這就有些奇怪了。
既然都是死在花園,何不將靈堂設在一起?
退朝後的文武百們,也並沒有回到各自的府邸,而是按照大夏禮制,換上了白綢孝服,被安置在一起進行對皇后娘娘的服喪儀式。
朱桓指尖挲著龍椅扶手上的饕餮紋,眸漸沉。
魏嵐見狀,在一旁低聲說道:“聖上,朝廷已經昭告天下,新君登基,舉國歡慶。皇后娘娘的喪儀,也讓同時進行。”
“行了!”
朱桓不耐煩地擺擺手,拿出一副九五之尊的王者架勢,道:“該如何做的?你去做就是,禮部又不是不懂祖宗禮制,非得屁大點事,都來麻煩朕不?”
“聖上息怒!”
魏嵐面上一,急忙跪下,又道:“近日聖上日夜勞,可不敢累壞了龍,至於喪儀的規程,就由奴才讓禮部辦,欽天監也推算好了下葬的吉日,聖上還是多歇著為好。”
朱桓目一瞥退朝後的金鑾殿,從龍椅上緩緩起,淡淡又道:“太上皇看來時日也不多了,養心殿那邊,朕就不打攪他老人家了,你可讓人給看好了,切莫讓閒雜人等攪擾了太上皇的靜養。”
“奴才明白!”
魏嵐面頰一,低頭又道:“眼下城外城,都已經是水潑不進,就是有人心懷不軌,他也進不了京都,掀不起風浪,那些朝臣已經認可了聖上的登基,至於外面的事,就讓他們按班就部地去辦就是。”
“不可輕心大意!”
朱桓狠瞪魏嵐一眼,又道:“派人盯城外的駐軍,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即刻罷免呂南庭的兵權。”
“奴才遵旨!”
魏嵐抬起頭來,低聲又道:“看眼下,肅王和鎮北王這兩個老東西,就是不服聖上您繼承大統,但僅憑他兩條老泥鰍,在聖上您這條真龍面前,也興不起丁點兒風浪,只要朝政進以往的流程,他們的那些聲音,可以忽略不計。”
沒錯!
太子已經登基,而且有朱不治的退位詔書,文武百還是得按班就部來履行自己的職責。
順應大局,這是任何一個人選擇的路子,誰敢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和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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