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明白。
京都的地方駐軍靠不住的話?
僅憑皇城外的這些兵馬,本就無法和葉十三帶領的北防軍抵抗,就是從各地調集地方駐軍,也是來不及了。
別說八百里加急從各地調集兵馬了,就是城的人,能不能出得城去?這都是個問題了。
轟隆隆的炮火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整個外城的天空,也被騰起的黑煙所籠罩,遠遠見,已經有東面和南面的城樓,熊熊火沖天而起。
接著,北面和西面,城頭也是火沖天。
沒人知道,城頭的那些混合守軍,出的箭鏃,在百步就落在地上。而邊軍手中的火長槍,卻在二百步外,將城頭上的守軍,一個個殺倒地。
遮天蔽日的旌旗,接連不斷的炮火轟炸,讓四面城頭沒有被邊軍殺掉的守軍們,紛紛丟盔棄甲,向城開始逃竄。
增援城頭的那些錦衛、廠公、巡城司的兵將,一陣橫飛之下,魂飛魄散地就向城開始撤退。
與其說是撤退,還不如說是逃命!
朱桓沒有等到守城的兵馬,將城外的邊軍殺多,而是看到水一樣的潰兵,紛紛向這邊退了回來。
“聖上!”
魏嵐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的汗珠,他已經知道,皇城是守不住了,驚慌之下,就向朱桓急道:“暫且退回宮中,先守住皇宮,待奴才派人和叛軍斡旋。”
說完,魏嵐面又是一冷,繞過棺槨走到鄭嶽嵩和呂南庭面前,目一瞥二人,惡聲說道:“肅王,鎮北王,叛賊葉十三,和二位王爺牽連不小,眼下局勢,還得二位王爺出面斡旋才是!”
無恥閹狗,這時候才想起老夫來?
鄭嶽嵩心裡一陣暗罵,跪在地上低頭急道:“若真是邊城的北防軍叛,老臣絕不能讓其得逞,雖然葉十三是老臣的婿不假,但老臣寧願拼死守著皇城,也不會向葉十三妥協低頭。”
“混賬!”
話音一落,朱桓就攆了過來,指著鄭嶽嵩的鼻子罵道:“都火燒眉了,你還死守個屁,你死了不要,可朕還不想陪著你死!”
罵完鄭嶽嵩,朱桓的視線,又轉移到呂南庭臉上,急道:“還有你,可別在朕面前了,朕不需要你們的大義凜然,你曾是北防軍的老統帥,由你出面,下令北防軍不要被反賊葉十三所蠱,讓他們拿下葉十三,就是大功一件,朕給他們封王!”
“微臣遵旨!”
呂南庭額頭地,沒有向鄭嶽嵩那般大義凜然。
此言一齣,朱桓目又看向鄭嶽嵩,沉聲道:“朕令你,和鎮北王一起,出城與北防軍斡旋,務必讓北防軍悔悟,不要執迷不悟上了反賊葉十三的當!”
“臣,遵旨!”
鄭嶽嵩伏地磕頭,然後站了起來,目一瞥呂南庭,拱手道:“走吧鎮北王,相信北防軍會聽你這個老統帥的話,就是砍了葉十三,老夫就當沒他這個婿。”
話音一落,二人就被一隊錦衛押著,牽過來兩匹馬騎著,然後直奔城東而去。
看到呂南庭和鄭嶽嵩離開,朱桓這又吼道:“快,護駕!先退回宮裡,剩下的兵馬關門死守,不許放一個人進宮。”
已經慌不堪的送殯隊伍,把三口棺槨都留在原地,皇族們紛紛退宮中,把文武百全都閉在宮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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