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石砫？"方正化驚訝地睜大眼睛。"那是...那是土司秦良玉的地盤？"
"沒錯。"崇禎點點頭。"朕要你帶一封信給秦良玉。請率銳京勤王。"
方正化徹底震驚了。他瞪大眼睛。微微抖："陛下...這...這是要..."
"沒錯，朕要改變這一切。"崇禎的聲音堅定而冷靜。"朕知道這個任務有多危險。一旦被發現。不僅你會死。連你的家人也會到牽連。所以，朕給你選擇的權利。你可以拒絕。朕不會怪罪你。"
方正化低下頭。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這個任務太危險了。一旦失敗。等待他的將是滅門之災。但如果功了。他將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甚至可能改變大明的命運。
"陛下，奴婢...奴婢需要考慮一下..."方正化的聲音有些抖。
"當然。"崇禎點點頭。"朕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
方正化退出書房。在月下獨自踱步。他的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如果我接這個任務..."他自言自語。"一旦失敗，不僅我會死，我的家人也會..."
他想起了自己年邁的父母。想起了那個還在襁褓中的侄子。
"但如果我拒絕..."他又想。"陛下雖然說不會怪罪我，但以後肯定不會再信任我。而且...而且大明真的會就這樣滅亡嗎？"
他抬頭向天空中的明月。想起了那些在魏忠賢時期被殘害的忠良。想起了風雨飄搖的大明。
"我的命算什麼..."他喃喃自語。"大明的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時辰後，方正化再次跪在崇禎面前。眼中的掙扎已經被堅定所取代。
"陛下，奴婢願意接這個任務！"
崇禎欣地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封封的信件："這是朕親筆寫給秦良玉的信。你務必親手到手上。不得有誤。"
方正化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藏懷中："奴婢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重託！"
"記住，此行兇險萬分。你必須小心謹慎。"崇禎嚴肅地說。"朕會安排你以採買品為名出京。但一旦出了京城。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奴婢明白。"方正化拱手回答道。
"還有，"崇禎遞給方正化一塊玉佩。"這是朕的信。可證明你的份。"
方正化接過玉佩。鄭重地收好。
"去吧，大明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中了。"崇禎沉聲說道。
方正化重重地叩了三個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奴婢定當完使命。不負陛下重託！就算碎骨。也在所不惜！"
看著方正化離去的背影，崇禎長舒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踏出了改變歷史的第一步。但這一步是否能功。還要看天意。
就在這時，他突然到一陣莫名的心悸。窗外的月似乎也變得冷起來。
"來吧，命運。"崇禎喃喃自語。"這一次，朕不會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