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越發激烈。白桿兵雖然訓練有素,但對方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加上山路溼,行限,一時間竟陷膠著狀態。
"大人,不好!"一名白桿兵跑來報告。"第三輛車被攻破了,武暴了!"
秦翼明咬牙切齒:"該死!"他環顧四周,做出決斷。"放火!燒掉第三輛車!不能讓他們得到證據!"
"可是大人,那裡面有我們一半的武和補給..."
"執行命令!"秦翼明厲聲道。"寧可損失補給,也不能暴份!"
白桿兵不敢違抗,立刻取出火摺子,點燃了第三輛車。火沖天,照亮了整個山谷。
"殺!"秦翼明趁著敵人被火分散注意力的瞬間,帶領一隊銳直敵陣中央。
他先士卒,短刀如閃電般刺一名黑人的咽。鮮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臉上,與他自己臉頰的傷口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保護頭領!"一名黑人大喊,似乎是敵方的指揮。
秦翼明冷笑一聲:"來得正好!"他直奔那人而去。
兩人手數十回合,不分勝負。那黑頭領武藝高強,招式狠辣,幾次險些傷到秦翼明要害。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秦翼明一邊格擋,一邊厲聲質問。
黑頭領冷笑:"你們這些鄉下土匪,也敢來京城撒野?"
"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秦翼明心中一凜,更加確定對方知道他們的真實份。
就在這時,李虎帶人解決了山坡上的弓箭手,從側翼殺回。形勢開始對白桿兵有利。
黑頭領見狀,知道不妙,一招退秦翼明後,吹響了撤退的哨聲:"撤!"
黑人如水般退去,消失在山林中。整個伏擊戰持續不過半個時辰,卻讓雙方都付出了代價。
"清點傷亡!"秦翼明命令道,去臉上的跡。
"回大人,我方死亡七人,重傷十二人,輕傷二十餘人。"李虎很快回報。"敵方留下十六,傷亡不明。"
秦翼明面凝重:"七條人命..."他低聲自責。"是我考慮不周。"
"大人不必自責。"李虎安道。"若非您事先有警覺,提前做好準備,恐怕我們損失會更大。"
秦翼明搖搖頭,迅速調整緒:"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火勢如何?"
"已經控制住了,但第三輛車的貨基本損毀。"
"清點剩餘資,輕傷員繼續隨隊,重傷員..."秦翼明猶豫了一下,"找個蔽的地方安置,留兩個人照顧,等我們完任務後再來接應。"
"是,大人。"
秦翼明走到一黑人旁,蹲下仔細檢視:"沒有任何標識,看不出是哪方勢力。但從他們的裝備和手來看,絕非普通匪徒。"
他站起,環顧四周:"我們的行蹤暴了。從現在開始,必須改變路線,輕裝前進。"
"大人,我們還按原計劃去京城嗎?"李虎擔憂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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