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賢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明："皇上年輕，初登大寶，自然要立威。崔呈秀是個好靶子，既能彰顯皇上清明，又能籠絡人心。"
"大人是說，皇上只是借崔案立威？"
張維賢搖搖頭："不，恐怕沒那麼簡單。"他低聲音，"你們注意到了嗎？最近京城接連發生幾起'意外'死亡事件。死者都是些小吏小，看似無關要，但細究起來，都與崔呈秀有些聯絡。"
"您的意思是..."
"皇上可能在借崔案，清洗某些勢力。"張維賢眼中閃過一憂慮。"我們勳貴雖與崔呈秀有些往來，但並非一路。皇上若只是針對閹黨餘孽，我們倒不必太擔心。但若有更深的用意..."
話音未落，管家匆匆進來報告："大人，兵部王尚書求見。"
"請進來。"
王洽一進門，就急不可耐地說："英國公，大事不好了！皇上親自下令支援李邦華查辦崔案，說是要一查到底，無論涉及何人！"
張維賢面不變："王尚書何必如此驚慌？崔呈秀的事，與我們何干？"
"英國公，您不明白。"王洽急道。"崔大人若倒，牽連必廣。我兵部與他多有往來，難保不被牽連。您勳貴雖地位特殊，但若皇上有心..."
"王尚書，"張維賢打斷他，"你太張了。皇上初登大寶，自然要立威。我們只要不阻撓，保持低調，自然無事。"
"可是..."
"無妨。"張維賢安道。"我會暗中觀察，若有異，自會有應對之策。"
王洽離去後，張維賢的表變得凝重起來。他對心腹幕僚道："加強府上戒備，切關注朝中向。另外，聯絡其他勳貴，但不要太明顯。"
"大人，您覺得皇上是想..."
"我不知道。"張維賢搖搖頭。"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做好準備。風暴來臨前，總會有徵兆。"
與此同時，周延儒府中，氣氛卻截然不同。
"大人，李邦華加查辦崔案，朝中已是人心惶惶。"一名心腹報告道。
周延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角出一笑意："很好。"
"大人，您不擔心嗎？崔案若深究，牽連必廣..."
"有什麼好擔心的？"周延儒放下茶杯。"崔呈秀是閹黨，我周延儒一向與閹黨勢不兩立。皇上清算閹黨，正合我意。"
"可是，大人，有傳言說皇上可能借崔案，清洗更多勢力..."
周延儒眼中閃過一明："那又如何？渾水才好魚。東林黨忙著防備皇上，勳貴們忙著自保，正是我們進取的好時機。"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遠的皇宮："皇上年輕有為，手段凌厲。我周延儒，願做他的得力助手。"
紫城，書房。
崇禎聽完方正化的彙報，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李邦華果然不負朕，加查辦崔案。"
"陛下，李大人確實剛正不阿。"方正化恭敬地說。"得陛下口諭後，更是幹勁十足。據說已經掌握了崔呈秀貪腐的鐵證，很快就會上疏彈劾。"
"朕等著這一天。"崇禎眼中閃過一冷。"崔呈秀不過是個開始。過他，朕要清洗兵部那些閹黨餘孽，還要敲打那些不安分的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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