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祚的表變得嚴肅:"回陛下,證據確鑿。周延儒不僅散佈謠言,還暗中囤積藥材,意圖哄抬價。更有甚者,他竟派人在隔離區製造混,致使數十名病患逃出,加劇疫蔓延。"
"可有人為他求?"
"倒是有幾位員晦地提及,但自從證據公佈後,無人再敢明目張膽地為他說話。"
崇禎冷笑一聲:"周延儒罪不容誅,按律當斬。不過,念在他曾為國家出力,免其一死,流放邊疆終。至於他的黨羽,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一個不留!"
"陛下仁慈。"徐祚躬應道,心中卻明白,這看似寬宏的置,實則是更為高明的手段——留周延儒一命,反而能更好地震懾其他潛在的反對者。
"對了,方正化可在宮外?"
"回陛下,廠衛提督正在值房候命。"
"宣他進來。"
片刻後,方正化大步走,單膝跪地:"臣參見陛下。"
"免禮。"崇禎示意他起,"周延儒一案,你功不可沒。"
方正化恭敬地回道:"臣不過是奉命行事,全賴陛下英明決斷。"
"說說吧,江南那邊的反應如何?"
方正化的眼中閃過一:"江南士紳得知周延儒被捕的訊息後,表面上裝作震驚和不解,私下卻已了陣腳。尤其是與周延儒有切往來的幾家,更是連夜銷燬文書,生怕牽連到自己。"
"可有抓到什麼把柄?"
"回陛下,我們截獲了幾封信,證實江南士紳確實與周延儒勾結,意圖阻撓朝廷改革。不過,他們行事謹慎,信中多用晦詞句,難以直接定罪。"
崇禎沉思片刻:"暫且按兵不,繼續監視。待朝廷新政穩步推進後,再找機會收拾他們。"
"奴婢遵旨。"
"對了,朕有個想法。"崇禎突然說道,"這次瘟疫,讓朕意識到科學防疫的重要。宋應星的團隊在這方面做出了不貢獻。朕想加大對軍械總局的投,讓他們在軍工之餘,也研究一些有利於民生的技。"
徐祚和方正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皇帝的思路似乎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陛下英明!"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崇禎擺擺手:"去吧,各自忙各自的。記住,防疫工作不可鬆懈,但也要兼顧民生。"
待兩人退下後,崇禎再次看向系統介面。【民心值】的數字仍在緩慢上升,而【天譴值】則持續下降。他長舒一口氣,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清明。
"原來如此,"他自言自語道,"暴君模擬的真諦,不在於一味地'暴',而在於如何平衡'暴'與'治',最終實現長治久安。"
窗外,京城的街道上,百姓們的生活正在逐漸恢復活力。商販的吆喝聲、孩的嬉笑聲,以及那首流傳的防疫歌謠,織一幅生機的畫面。
崇禎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大明的復興之路,才剛剛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