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消毒藥劑的配方已經改良,效果更好了。"另一位助手興地報告。
"拿來我看看。"宋應星仔細檢視配方,滿意地點頭,"不錯,這次加了艾葉提取,確實更有效。立即大量生產,優先供應太醫院和臨時病房。"
正說話間,一位員匆匆進來:"宋大人,不好了!城西的隔離區發生了,百姓不滿隔離措施,與兵發生衝突!"
宋應星臉一變:"立即稟報陛下!同時,派人告知徐大人,請他火速前往理!"
城西隔離區,數百名百姓聚集在街頭,緒激。
"憑什麼把我們關起來?我們要出去!"
"家中老小還等著我們養活,這樣關著,不是要我們活活死嗎?"
"府說好的資呢?兩天了,只送來一點糧和菜,本不夠吃!"
負責看守的兵手足無措:"諸位請冷靜!資正在調配中,很快就會送到!"
"放屁!你們就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一位壯漢揮舞著木,帶頭衝向隔離區的封鎖線。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徐祚帶領一隊兵及時趕到。
"住手!"徐祚厲聲喝道,"擅闖隔離區,擾防疫,按律當斬!諸位若再鬧事,休怪本不客氣!"
百姓們見兵來勢洶洶,稍稍退卻,但仍不服氣。
"徐大人,我們不是故意鬧事。"一位看似讀書人的中年男子站出來,"實在是資匱乏,家中老小飢,才不得已而為之。若府能保障基本生活,我們自當配合防疫。"
徐祚神緩和:"這位先生說得有理。本向諸位道歉,資調配確有延誤。本已帶來一批糧食和必需品,立即分發。同時,本會向陛下稟明況,請求增加資供應。請諸位再給府一些時間,共渡難關。"
百姓們見徐祚態度誠懇,加上確實看到了後面的資車隊,緒逐漸平復。
"徐大人,我們相信你。"那位讀書人代表眾人道,"但請府言而有信,不要再讓百姓捱。"
"一定。"徐祚鄭重承諾,"本以人格擔保,絕不會讓諸位肚子。"
危機暫時平息,徐祚立即返回宮中,向崇禎稟報況。
"陛下,城西隔離區險些發生暴,所幸及時理,未釀大禍。但此事暴出資調配不暢的問題,請陛下明察。"
崇禎皺眉:"資調配不是由畢自嚴負責嗎?為何會出現延誤?"
"回陛下,據查,負責城西資運送的員與周延儒有舊,故意拖延,意在激化矛盾,引發民變。"
崇禎眼中閃過一寒:"好一個周延儒,竟敢在這種時候作!傳朕旨意,即刻拿下那名員,嚴加審問,務必查清與周延儒的關係!同時,命畢自嚴親自督導資調配,確保各隔離區供應充足!"
"臣遵旨!"
理完隔離區危機,崇禎又召見了宋應星。
"宋卿,口罩和消毒藥劑的生產況如何?"
宋應星興地稟報:"回陛下,口罩已開始大量生產,每日可制數千個。消毒藥劑也有了改良配方,效果更佳。微臣還發現,用醋燻蒸房屋,也有一定消毒效果。"
"很好。"崇禎滿意地點頭,"朕命你與徐祚、畢自嚴切配合,全力推行防疫措施。記住,要以科學為本,不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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