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舷戰!"
明軍水手迅速搭上跳板,手持刀盾衝上海盜船。一場激烈的短兵相接隨即展開。鄭芝龍麾下的水手多是昔日海盜出,戰鬥力極強,很快就制服了對方。
另外兩艘海盜船見勢不妙,拼命逃竄,但已經晚了。鄭芝龍的主力艦隊已經形包圍之勢,幾炮擊後,又有一艘海盜船被擊中,冒出濃煙。最後一艘見無路可逃,只得舉起白旗投降。
"靖海伯威武!"艦隊上的水手們歡呼起來。
鄭芝龍面無表地下令:"押回港口審問,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同夥。順便查問那艘商船的況,若是朝廷商船,護送他們安全抵達目的地。"
福建巡府,熊文燦正在與鄭芝龍和朝廷派來的監軍商議水師未來的發展。
"靖海伯此次剿滅劉香餘黨的行十分功,朝廷已經收到奏報,陛下龍大悅。"熊文燦笑道。
"這不過是小打小鬧。"鄭芝龍淡然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靖海伯所言極是。"監軍點頭,"據報,荷蘭人的船隊最近活頻繁,甚至有意染指臺灣。朝廷希靖海伯能率水師巡視臺灣海峽,震懾番夷。"
鄭芝龍眼中閃過一:"臺灣...那可是個好地方,產富,戰略位置重要。若能將其納大明版圖,不僅可以作為抵外敵的前哨,還能為發展海貿的基地。"
"靖海伯有何建議?"熊文燦問道。
"我建議派遣一支小型艦隊前往臺灣偵察,瞭解當地況和荷蘭人的活。同時,加水師的訓練和裝備升級。"鄭芝龍有竹地說,"尤其是那些新式火炮,若能裝備更多,我有信心與任何番夷船隊一戰!"
"這..."熊文燦和監軍對視一眼,"火炮調撥需要朝廷批准,而且數量有限..."
"那就請二位大人在奏報中特別提及此事。"鄭芝龍不卑不地說,"若朝廷真要我與番夷爭鋒,沒有足夠的火力支援,如何取勝?"
"靖海伯言之有理,下必當如實奏報。"熊文燦應道。
鄭芝龍又道:"另外,我希能有更多的自主權,尤其是在海上行和人員任用方面。那些講武堂的學生雖然有學問,但缺乏實戰經驗,不如讓他們先在岸上協助訓練,等悉了海況再上船。"
監軍皺眉:"這恐怕不合朝廷本意。陛下派遣講武堂學員和格院技人員前來,就是希他們能學習實戰經驗,同時將新知識引水師。"
"我明白朝廷的意圖。"鄭芝龍語氣緩和了些,"但海戰不同於陸戰,若貿然讓沒有經驗的人上船指揮,不僅會危及他們自安全,還可能導致整支艦隊陷危險。不如折中一下,讓他們先跟隨有經驗的老手學習一段時間,等基本適應了海上生活,再逐步承擔更多責任,如何?"
熊文燦思索片刻,點頭道:"靖海伯的建議很合理。我會在奏報中如實反映,相信陛下會理解的。"
鄭芝龍滿意地點點頭。他心中清楚,這場與朝廷的博弈才剛剛開始。他需要在保持自利益的同時,也要展現出足夠的價值,讓朝廷離不開他。而建設一支強大的海軍,正是他展現價值的最佳方式。
"對了,"鄭芝龍似乎想起什麼,"聽說朝廷有意開放部分海口岸,允許有限的海外貿易?"
"確有此事。"熊文燦點頭,"陛下認為適度開放海,可以增加國庫收,同時滿足沿海百姓的生計需求。當然,這一切都將在嚴格管控下進行。"
鄭芝龍眼中閃過一喜:"這是明智之舉。若能由我水師護航,既能保障商船安全,又能震懾海盜和番夷,一舉多得。"
"靖海伯果然深謀遠慮。"熊文燦讚歎道,"我會將這一建議一併上奏。"
離開巡府後,鄭芝龍登上自己的座船,著港口停泊的艦隊,角浮現出一難以捉的微笑。
"大明皇家水師..."他低聲自語,"這個名號,倒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