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遠見卓識。"方正化讚道。
南京,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院,幾名著華貴計程車紳正在談。
"諸位,朝廷主力西調,正是我等行的好機會啊!"一名瘦削的中年士紳低聲道。
"吳兄此言差矣。"另一名白鬚老者搖頭道,"靖南之役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朝廷雖主力西調,但京營和錦衛仍虎視眈眈,我等輕舉妄,無異於自取滅亡。"
"李老所言極是。"一名著錦袍的富商附和道,"況且,皇家票號和新稅制已開始實施,民間反應尚可,我等若在此時生事,恐怕難以得到百姓支援。"
吳姓士紳不甘心地道:"難道就這樣坐視朝廷蠶食我等利益?"
正說著,一名家丁匆匆進來,遞上一封信:"老爺,剛收到一封函。"
吳姓士紳接過信,拆開一看,頓時面如土。
"怎麼了,吳兄?"眾人關切地問道。
吳姓士紳抖著將信遞給眾人:"諸位請看。"
眾人傳閱後,皆面大變。信中赫然寫道:
"吳某人,朝廷已知悉爾等謀不軌之事。念在爾等尚未實施,姑且不究。然若再有異,必以謀逆論,誅九族!"
落款是"欽差大臣"五個大字,蓋有硃紅印。
"這...這..."吳姓士紳結結地說不出話來。
白鬚老者長嘆一聲:"看來朝廷早有防備。諸位,還是安分守己為好。"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都默默點頭。
吳姓士紳苦笑道:"也罷,今日之會就此作罷。諸位請回吧。"
眾人紛紛告辭,原本的謀就此流產。
京城,皇宮。
崇禎正在與徐祚、宋應星商議應對天災的預案。
"陛下,臣已命各地方備足救災資,一旦發生水災或地震,可立即救援。"徐祚恭敬地道。
宋應星補充道:"格院也研製出了一種新型水車,可快速排水,已在江南水患頻發地區試用,效果良好。"
崇禎滿意地點點頭:"二位卿辛苦了。朕就怕在西北大戰期間,天譴降臨,影響戰局。"
徐祚道:"陛下勿憂,有備無患。況且,自陛下推行新政以來,民心所向,天道昭昭,天譴之說,或許只是虛妄。"
崇禎苦笑道:"但願如此。只是朕總覺得,這次西北大戰,關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宋應星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崇禎道:"但說無妨。"
宋應星道:"臣以為,所謂天譴,不過是自然規律使然。只要我們掌握其中道理,未必不能趨利避害。就如同格院研製的避雷針,可防雷擊;水車可排澇;高產作可抗旱。這些都是人力可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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