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面如死灰:"傳令左翼和後軍,向右翼增援!"
但八旗騎兵已經突破防線,直明軍腹地。與此同時,蒙古騎兵也從左翼和正面發起了總攻。
明軍方陣在三面夾擊下迅速崩潰。
"大人,我們被包圍了!"王德忠絕地喊道。
楊鶴拔出佩刀:"傳令全軍,結小方陣,且戰且退!撤向通州城!"
明軍開始後撤,但八旗騎兵的衝擊力太強,方陣一個接一個被衝散。士兵們四散奔逃,卻被騎兵追上,砍倒在泊中。
楊鶴帶著親兵死守中軍大旗,力廝殺。
"楊大人!"王德忠衝到他邊,"我們必須撤退,否則全軍覆沒!"
楊鶴滿臉汙,眼中卻燃燒著決絕的火焰:"我乃大明總兵,豈能丟棄大旗而逃?你帶著剩餘的人馬撤回通州,向京師報信!"
"大人!"
"這是命令!"楊鶴怒吼道,"快去!"
王德忠含淚拱手:"末將遵命!大人保重!"
說完,他帶著數百親兵,拼命突圍而去。
楊鶴環顧四周,親兵已所剩無幾,而八旗騎兵正從四面包圍過來。
"兄弟們!"他高舉佩刀,"我等今日雖死,也要讓建奴付出代價!隨我殺!"
"殺!"數十名親兵齊聲吶喊,跟隨楊鶴向敵陣衝去。
一名八旗騎兵首領見狀,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明狗!"
他一揮手,數百騎兵圍了上來。
楊鶴和親兵們浴戰,但寡不敵眾,很快就倒在了敵人的刀下。臨死前,楊鶴仍握著大明的軍旗,不肯鬆手。
通州城,王德忠帶著殘兵敗將逃回,立即派人向京師報信。
"八旗鐵騎太強了!我們的燧發槍本來不及裝填第二,他們就衝到了面前!"一名逃回計程車兵驚魂未定地說道。
"是啊,他們的馬太快了,我們的箭都不中他們!"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王德忠面沉:"楊大人和三千多兄弟都戰死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準備死守!"
京師,崇禎接到通州戰報,臉鐵青。
"五千銳,竟然被打得全軍覆沒?"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兵部尚書王洽跪地回答:"回陛下,據逃回的王德忠報告,敵軍至有一萬蒙古騎兵和數千八旗銳。我軍雖力抵抗,但終因寡不敵眾,且敵軍騎兵機太強,我步兵難以應對。"
崇禎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楊鶴呢?"
王洽低頭道:"楊總兵...戰死了。他堅守大旗,與親兵一起戰到底,直至全部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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