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的大帳,氣氛凝重至極。
"大汗,不好了!明軍從城殺出,與孫傳庭大軍形了外夾擊之勢!我軍左右兩翼已經崩潰,中路也難以支撐!"一名滿臉汙的將領慌忙跑進大帳,跪地報告。
皇太極臉鐵青:"什麼?城明軍也出了?"
"是的!他們從各個城門同時出擊,氣勢如虹!我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多爾袞也匆匆趕來:"大汗,況危急!明軍的'火車營'威力太大,我八旗鐵騎本衝不破!更可怕的是,他們的火炮能發一種特殊的炮彈,炸後會散出無數鐵片,殺傷力極大!"
皇太極猛地一拍桌子:"該死的明人!他們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武?"
"不僅如此,"另一名將領補充道,"明軍還有一種'轟天雷'的武,投到我軍陣中後炸,威力驚人!我親眼看到一個牛錄被炸得七零八落!"
皇太極的臉越來越難看:"還有什麼?"
"明軍還用一種火箭襲擊我軍後方,雖然準頭不高,但數量多,造了不小的混。"
"大汗,"阿濟格急匆匆地進來,"不好了!我軍糧草大營被明軍騎兵突襲,已經燒燬大半!西面的炮兵陣地也被攻陷,我們的紅夷大炮被明軍繳獲,正在反過來轟擊我軍!"
皇太極站起,踱步思考,眼中閃過一罕見的恐懼:"形勢已經明朗了,我軍腹背敵,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大汗,難道我們就這樣撤退嗎?"多爾袞不甘心地問道。
皇太極深吸一口氣:"不撤還能怎樣?明軍外夾擊,我軍已經陷絕境!傳令下去,全軍有序撤退,向北撤離!"
"大汗!"多爾袞跪下,"請讓末將率部斷後,掩護大軍撤退!"
皇太極看了多爾袞一眼,點點頭:"準!但要小心,不可戰!"
"末將遵命!"
戰場上,後金軍的潰敗已定局。一個個八旗牛錄在明軍的猛攻下崩潰,士兵四散奔逃。
正黃旗的一個牛錄額真拼命揮舞著旗幟,試圖重整隊伍:"兄弟們!不要!跟著我的旗幟撤退!"
但他的聲音很快淹沒在混的喊殺聲中。明軍的追擊越來越猛烈,後金士兵已經無心戰,只想儘快逃命。
"快跑啊!明軍的'轟天雷'來了!"一名後金士兵驚恐地喊道。
話音剛落,幾枚"轟天雷"落在人群中炸,橫飛。倖存計程車兵更加驚恐,爭相逃命。
皇太極在親兵的護衛下,登上一小高地,眺戰場。他看到的是一片潰敗的景象:八旗兵丁四散奔逃,明軍的旗幟如林,追擊的號角聲此起彼伏。
"大汗,我們必須立刻撤離!明軍的追兵越來越近了!"一名親兵急切地說道。
皇太極的臉鐵青,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憤怒和一恐懼。他最後看了一眼遠的京師城牆,咬牙道:"走!"
皇太極率領親兵衛隊,開始向北撤離。一路上,他不斷遇到潰散的八旗兵丁,有的甚至丟棄了兵和盔甲,狼狽不堪。
"大汗!大汗救救我們!"一群潰兵看到皇太極,連忙跪地求救。
皇太極厲聲道:"都給我站起來!跟著大軍一起撤退!誰敢臨陣逃,格殺勿論!"
潰兵們這才勉強站起,跟在皇太極的隊伍後面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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