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回知道父親也是和其他人第一次來一樣被震懾住了。他嘿嘿笑著用手撓了撓頭,一副憨憨的樣子道:“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還要我再和你說嗎?”
趙則剛嗓子有些乾的問他“你是怎麼做到的?”
趙回“嘿嘿”笑著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說:“其實你知道的,我在家中的時候就喜歡在自己的房子搞一些東西,我的想法和別人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東西是實用的,和你們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所以沒事我就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並且找了一些匠人做師傅來研究這個。父親,你還不曾經說過我是不學無嗎?其實我不是不學無,我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很有搞頭。你可以跟著我去看一看我研究的東西,你就會發現其實很多東西就是很簡單的,很容易做出來,只要你想得到,總會有辦法實現出來。你有時間我帶你好好看一看我們研究的東西。”
趙則剛說:“還有很多東西?”趙回點了點頭,說:“我這裡還有許多東西能夠顛覆你的認知。”
趙則剛激道:“好好,你帶為父好好看一看,我倒要看看你這裡還有什麼。我在這裡住上一天,你好好吊著我看看。”
趙迴帶著趙則剛來到了他的實驗基地,趙回把研究的東西一一做了介紹。趙澤剛看見了白如雪的白糖和細白如沙的稀鹽,還有釀酒的工坊,製作傢俱的木坊,製作水泥的小工坊,製作玻璃的車間。一個正在進行鍊鋼的小型鍊鋼坊。在後面趙則剛又見了趙回的種植基地和養基地,簡直把趙澤剛看得目瞪口呆。
趙則剛詫異的問道:“你是怎麼想到這些東西的,你怎麼有錢做這些東西?”趙回輕咳了一下,開始了他的表演“其實父親給我的錢除了一開始建造圍牆那一部分時花銷比較大之外,就是我在建造這些圍牆之前便發明了水泥這種東西,於是我一邊自己建造一邊投使用這些水泥,為我省下了大量的銀子,我又開始製作一些東西售賣出去換了銀錢回來,這樣我才能源源不斷的給自己提供銀錢,從而把自己這裡功的建造了起來。那時我每日上午去和琳琅姐姐一起學習,下午就到這裡做研究實驗,需要用到什麼我就自己想辦法自己製造什麼,最後才把這裡建起來,並且建現在這個樣子。”
“父親一直以為儒家學說為尊,認為學寫文章才是正途,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寫的文章當飯吃嗎?如果沒有糧食、沒有蔬菜,我們還不是一樣要肚子?所以說文章只是提高人素養的一個手段,如果我們都吃不上飯了,挨著還有心去寫文章嗎,只有滿足了溫飽我們才會有更高的追求,我們才能去學習文章,提高自己的文化素養,要是溫飽都解決不了,那其它的都是水中月鏡中花,虛幻而不真實。你說對吧?”
所以我就先在吃吃喝喝上下了功夫,你看我現在種植的一些蔬菜,這裡有一些種子是從野外採摘回來的,我現在正在試驗,一旦種植功了我就要推廣出去,在大虞王朝的其它地方進行種植,以後我專門培育高產的種子進行售賣,農民只要簡單的種植就好,到時候我就將有更多的收,百姓也會因為我提供的這些東西而提高生活品質,你說這不比你書院裡那些讀死書的酸儒們強多了嗎?這就是我很多次拒絕了你帶我去書院學習的原因,因為我覺得讀書雖然是必要的,但是我們先要解決吃飽肚子的問題,解決好肚子的問題才有能更高的追求,不是嗎?”
趙則剛陷了沉思,他一直想要兒子去讀書考取功名,但現在看見兒子這裡正在做的事業讓他震驚不已。他現在腦子裡已經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服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自己都混了。只好認真的對趙回說:“你說的這些,讓我好好想一想。”
趙回說:“父親你當然要好好想想,但是您可一定給我保守秘,一旦這些秘被說出去,我想你也知道後果是我們所承擔不起的。”
趙則剛當然知道如果這個訊息一旦被放出去,不僅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可能會引起各種勢力的覬覦,甚至皇家都有可能都會打出面豪奪。自己的家族,甚至有可能以會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把自己的兒子弄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整個家族都會面臨覆滅。
趙則剛停了一會又問趙回“那你打算以後怎麼做呢?”趙回說:“先把這些東西做出來,然後在大虞王朝全國各地進行分散的傳播,等大家都識了就不會覺得驚訝。那時再就是把這些產業在全國各地慢慢的展開,一下子不全面的推出。我想生意也要一點點的進行蠶食式的建立,而不是一下子大批次的上市而引來人們的矚目。”
趙澤剛想想,也是說:“還是小心為上你,做這些事太駭人聽聞,千萬不能讓有心之人知曉了。”趙回應聲道:“孩兒知道了。”父子倆又靜靜的喝了一會兒茶,然後趙回說:“父親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趙則剛拍了拍額頭說:“你看,為父到你這裡被一下子震驚了,所以忘了正事。第一個就是家裡的出的事,你和琳凝、悅瀾去逛青樓的事現在已經傳遍了整個南四城,我看不久就會傳到京師去了。你去逛青樓還可以說是文雅,但是你妹妹和悅瀾作為未出閣的孩子家去逛青樓,別人會怎麼說?那能說什麼好話,我們家不是沒對手的,這件事會被人抓住不放,並添油加醋的造謠中傷。
趙回其實再去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事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從整個大大虞王朝來說,趙琳凝和賈悅瀾應該是第一個逛青樓的大家小姐吧,賈悅瀾還好畢竟現在許多人並不知曉世,單招林寧的份就太突出了。
但趙回想說“我也是被的啊,說不關我的事你信嗎?”可這又解釋不清,只好說:“琳凝想去見見世面,恰好我也想去見見世面,就過去看一看,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啊,別人怎麼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們也左右不了。”
趙則剛就說:“可是琳凝的名聲因為這個事徹底壞了,教以後如何找婆家?”
趙回說:“這個風險我跟琳凝說過了,但琳凝堅持要去,我也沒有辦法啊!”
趙則剛說:“這事兒已經發生了就不提了,慢慢想個法子善後吧。我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你大伯家琳琅出家之事,這馬上要十月初十了,家裡人要準備趕往京師了,在那裡要準備好送婚的儀式。你大伯的意思是我們三房的男子都要去京城,在京城尚書府籌備好迎送流程。
趙回說:“那些東西我一見就煩,我就不去了,咱們南泗城總要有一個人留著,而且我剛剛新接手的生意才開始要慢慢展開,還離不開我。”
看了看趙則剛臉還可以,沒有出不悅之,又說道:“老頭子你又這麼摳門,只給了我一家酒樓和一個店鋪,想把我計劃的這些商業展開,我還要耗費很大的力呢。”
趙則剛看了看趙回,搖了搖頭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況比較複雜,有些事不是咱們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的,我當然更相中你的能力,想讓家業由你來繼承,但是這個事不是我要這麼做就可以的,到時候會有很大的反對力量。這個力量不只是家族的,還有家族外的,甚至可能來自與皇家的。就像這次你們去青樓一樣,你看看後續的反應有多大?我這個做父親的,被你們這些孩子折騰的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