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回直接把藥撒在了被燒的半的皮上,這一下更疼了,蔣炳輝甚至都搐了起來,趙回也不管,直接從兜裡掏出大塊兒的紗布,給蔣炳輝纏上傷口。
忙完了這一切,趙回又對趙忠誠說:“他現在口不能東西,我背對背的揹著他,你在後面抬著他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趙忠誠忙點頭,趙回就跑到了蔣炳輝的後,直接將他從後背上背起,只用一隻手扶住他,另一隻手拿起那隻保險箱。
趙忠誠在後面架著蔣炳輝的兩條迅速的離開這裡,跑了一陣鑽過一片田地後面,就來到了趙回的車上。
趙回取出一份地圖看了看說:“現在的況很糟糕,我們現在往哪去都去不了了,唯一的辦法是直接向西北翻越日沃岡堅山。”
趙忠誠看了看蔣炳輝說:“我是沒問題,可是炳輝他有些難辦。”
趙回發了車子,邊向前疾馳邊向蔣炳輝說:“看你也是個爺們兒,一定要堅持住,我們要一起回國。”
蔣炳輝這時候疼痛已經減輕了一些,哆哆嗦嗦的說:“回國。”
趙回給他了一個大拇手指,車輛一直向西北開去,他們每路過了一城市,就買了一些寒的東西和食品等資,車上加滿了油,又準備了個油桶,裝了一桶油備用,就是這樣一直向西北方向行駛。這樣不眠不休的跑了四五天,他們終於跑到了一個地方。
再往前已經無法再開車了,倒是有山道可以能夠開得更遠一些,只不過那都是軍用車道,有許多軍人在把守著,他們也沒法去用。
趙回看著眼前的景,嘆了一口氣說:“最後這一段路,我們只能不行了,蔣炳輝這幾天也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最起碼自己已經能夠走了,雖然很疼。
趙回看著蔣炳輝說:“你是我接的人中,除了我曾經的小組員之外,最堅強的戰士,如果早些年認識你,或許你早就了我的兄弟了。”
蔣炳輝臉上難得的出一個笑容,“現在也不晚,我們還是一個小隊的。”
趙回就笑了說:“你說的也對,我們現在也可以並肩戰鬥。”
接著從兜裡掏出一瓶藥說:“這是我剛才在的城鎮裡買來的,你拿著放好,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吃一小粒,但千萬不要吃太多。”
說完把藥瓶遞給了蔣炳輝,蔣炳輝說:“這裡面是什麼?”
趙回收拾著東西說:“毒品。”
嚇得蔣炳輝差點把東西扔了,旁邊的趙忠誠忙扶住他說:“現在你這個況,這東西可是好東西,一旦堅持不住的時候,稍微吃上一粒,就能堅持回去,可千萬要拿好。”
趙回就說:“這一瓶東西吃完了,你也不會上很大的癮,頂多回去關上兩個月閉,就能把毒癮戒掉。”
蔣炳輝說:“萬一戒不掉怎麼辦?”
“那你這個人完蛋了。”
蔣炳輝小心的把藥瓶揣到兜裡,他也知道以自己這個現在這個狀態,翻越高山的時候,沒有這東西可能真的會過不去這道坎兒,即便是知道吃了會上癮,為了活命也得要把它吃下去。
三個人都準備好了資,準備翻越山峰,這山峰可不是說單獨的一座山峰,而是山連著山,峰連著峰,所以要翻過去是極其困難的,但是翻過這些山峰之後,就是祖國了。
趙回準備的資也很多,不過要是他們三個人的話,也本無法帶著翻越這麼多山峰,幸好這裡地上都是雪,趙回也在前面一個城鎮裡準備了些雪地專用的運輸工,把資直接扔在上面,趙回的腰上和後背上背上了一些應急的品和食品,他在前面拉著資負責開路。
蔣炳輝被分配給了一個柺杖,他的那種狀態本不適合攜帶資,只要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至於趙忠誠,由於一隻肩膀了傷,所以趙回也他,只是在他的腰間綁了一圈的食品另外讓他用好的那一隻手臂提著碼箱,這玩意兒不能和資放在一塊兒,萬一資落到山谷裡取不回來就麻煩了。
剩下大部分的資都打一個一個的包,裝在了雪地運輸的工上,趙回在前面拖著走啊。
這些山峰可不是一兩百米的小山峰,而且又不能直上直下的走,只能斜著爬上山坡,再斜著蜿蜒的走著下去,耗費的時間很多,而且那些資其實是非常重的,每次爬坡,趙回都是咬牙堅持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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