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沒服可的人,只能坐在一邊看熱鬧,這也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氣氛到了,大家都已經玩兒過了頭,本就不在意那些了。
這時候趙回頭都有點兒懵懵的了,就別說其他幾個人了,大家都輸得,趙回站起來然後搖搖晃晃的就要走,甚至連服都不想穿,就想回家去躺在床上的睡一覺。
但是穆麗支抱住了他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讓他走,一使勁就把趙回拉倒了,而且還是倒在了人群中。
穆麗支抱住趙回就喊道:“今天不能讓他跑了,讓他總佔別人的便宜,今天我也要佔佔他的便宜。”
穆麗支雖然也已經到量了,但還殘存著一執念,知道今天絕對不能讓趙回離開,否則以後自己可能就更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第二天早晨,趙回醒的時候就覺得渾涼颼颼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就發現,自己還在薛九孃家裡的地毯上,幸好現在天氣暖和,睡到地上倒也沒有什麼,不過再看下去,他就害怕了。
趙回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大腦立刻驚醒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了,這可怎麼辦?怎麼善後呢?是穿起來服趕跑,還是等著都起來自己承認錯誤呢。
可還沒等著趙回完全的想好的時候,薛九娘卻醒了。
薛九娘也是因為覺有些冷而醒的,醒來了之後,迷迷糊糊坐起來一眼看見這場景,也立時清醒了。
他和趙回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就連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正當兩個人還在絞盡腦的想著對策的時候,穆麗支一翻,一條正好砸在了賈悅瀾的肚子上,而賈悅瀾和趙梔子兩躺的地方很近。
穆麗支這一腳的勁兒大的,直接把賈悅瀾給砸醒了,“啊”了一聲,趙回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趙梔子在的喊聲之下首先醒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應,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後就跟著賈悅瀾“啊”了一聲。
立刻在場所有的人都醒了,大家都坐起來使勁了眼睛,然後,就看見了一幅大戰過後的場景。
大家都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
這時候趙回才期期艾艾的張口了說:“對······對不起啊,昨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說著他看向穆麗支說:“都怪你,幹嘛非得要和我斗酒,現在弄出了這麼大一攤子事!”
穆麗支撇撇說:“那你就全怪我了。”
趙回頭疼的拍了拍自己的頭頂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我已經做了,我當然要負責,可是這麼多人,我怎麼負責得過來呀?你們看看有什麼要求,我們儘量來個妥善的理。”
大家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趙梔子開始默默的找自己的服穿上,其他人一看在穿服,自己也趕找服穿,大家難免很尷尬,因為服早就堆在一起,有的還不知道扔到哪塊兒去了,都赤著子在那裡找服,這個場景簡直太稽了。
大家都在忙著找服穿的時候,陳麗蓉卻“噗嗤”的一聲笑了起來,然後就是穆麗支,挪挪子,直接挪到趙回的懷裡鑽了進去說:“我不管其他的人,反正我就跟定你了,哪怕沒有名分,我也只要一輩子站在你的邊就可以了。”
趙回頭有些大了,其實他最不願意的就是穆麗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危險,因為的執念太深。
還沒等趙回說什麼時候,薛九娘“唉”的嘆了一聲說:“趙回,其實我很喜歡你的,只不過我知道你不會為一個專一的人,所以一直我在躲著你,一直防備著我們兩個突破什麼底線,本來我只是想在後面默默的關注你就可以了,可是千防萬防,還是沒有想到心裡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指著什麼婚姻了,只希你的心裡給我留下一席之地。”
賈悅瀾連忙“嗯嗯”的說:“我也是,我和九娘姐是一個意思。”
陶桃和栗霜對了一眼,低下頭說:“我們早就應該是你的人了吧,從醫院開始你們你就沒佔我們的便宜,該的都過了,現在也只不過是突破了最後的一道防線而已,反正我們也早就認定你了。”
趙回頭更疼了,這麼多人怎麼擺平呢?現在看著大家都沒有什麼事,在一起和諧的,可是以後生活中難免會有,以後要協調他們中間的關係,可就真的很麻煩,世間哪有那麼多順風順水的事啊!
這時候他把目看向趙梔子,他覺得這些人裡自己最對不起的趙枝子,對自己一直很好,也一直以兄妹的禮節和自己著關係,可是現在這個況,可怎麼說呀!
趙回都已經很迷茫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化解眼前的尷尬,趙梔子看了趙回一眼說:“我其實比你們更早的認識趙回了,也更早的喜歡上了他。“
趙梔子這話一說,趙回的眼珠子都差點跳出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趙梔子,趙梔子鼓足了勇氣說:“從第一次見到開始,看見你那倔強的眼神和一臉的堅毅果敢,我就喜歡上了你,那時候還是的懵懂,這份一直在我心裡抑著,我以為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可以說出來了,誰想到竟然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既然已經這樣了,我覺得我也沒有什麼可避諱的,反正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了事實,就讓我也做你背後的人吧。“
趙回頭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然後說道:“你們可以這麼想,但你們的家人呢,他們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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