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過日子都講究個人丁興旺,一戶人家不說多,要是生個五六個大胖小子,那十幾年之後,這些男娃娃就是都是家裡的壯勞力,再加上老一輩的兄弟姊妹,一大家子日子想過差了都難。
並且男丁在一些大姓宗族裡還能分地。
分來的地不會因為孩嫁人,而產生家族利益損失,這也是為什麼古代總是重男輕。
二道村的人口也不外如是,但凡家的小兩口,晚上沒事就鉚勁地造小人。
一家子有個四五個孩子再正常不過。
謝寧給了幾個銅板,先讓兩個小的把村裡所有的半大崽子們全喊到烤家雀的大柳樹哪兒,自己回家先切了五斤豬,想了想又覺得五斤太,索把剩下的十來斤全切好裝上。
大柳樹底下早聚集了一幫半大孩子。
不農忙的時候,崽子們都聚在這塊烤家雀、打架玩。
謝寧拎著大鐵鍋穿過小路,還沒到地方,就聽見嘰嘰喳喳一頓。
“這家雀是從我大伯家抓的,我得第一個吃!”
“家雀是你大伯家抓的,但柴火是我點的,一會我吃大的,你吃小的!”
“憑啥聽你的,你娘是個老寡婦,我娘都說不讓我跟寡婦家的玩!”
“你敢罵我娘!看我不打死你!”
“來呀,誰怕誰,輸了的不許吃烤家雀!”
張寡婦的兒子張大寶跟謝寶的兒子謝小樹,登時扭打到一塊,兩個崽子都十一二歲,個頭相當,打起架來像牛犢子,一旁觀戰的崽子們跟著嗷嗷,靜傳出去老遠。
就在崽子窩跟燒開水似得鬧騰。
忽地一陣勾鼻子的香味傳來。
什麼味?
這麼香?
難道是?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村裡這些崽子們三餐能吃飽都阿彌陀佛,不過年不過節的,也就能爪倆家雀解解饞。
往日里,挨家挨戶房簷地下掏家雀窩,都容易被攆出來。
能有一口吃,足夠他們打破頭。
觀戰的崽子們聞見味,架都不看了,跟油吃的耗子一樣,嗅著鼻子到聞。
謝小樹和張大寶架都顧不上打,裡被味勾得瘋狂分泌唾。
那的味兒,簡直比村長他爹死了,吃席的味道還勾人。
張大寶指著不遠柳樹底下大喊道:“是哪兒!味是從哪兒飄過來的!”
十來個孩子,一聽撒就跑,噼裡啪啦地捲起地上一堆塵土,生怕跑慢了憑空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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