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銀子,和匾額被差捧在那裡。
聽完公文,謝克忠老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府在嘉獎謝寧,連忙招呼所有村民跪下。
木愣愣跪下的村民,一雙雙眼珠子全都盯在那十兩一錠的銀子上。
剛才差說啥了?
說因為啥藥方,所以嘉獎了謝寧十畝地,外加二百兩銀子,還免除了三年的雜役?
一時間,所有村民都被這個訊息給砸懵了。
謝寧倒是接良好,他規矩行禮接過公文後,從兜裡掏出錢袋,直接塞給了趙二虎旁的差役,“差大哥們路遠辛苦,今日村中有喜事,正好幾位大哥留下來喝點!”
得了銀子的差愣了愣。
心道,好一個玲瓏心的雙案首,歷來嘉獎、報喜一類的活都是搶破頭的差。
這謝寧得了府的嘉獎不說,人本就是前途無量的讀書人,就憑他雙案首的名頭,將來說不定小三元都是他的,現在對他們幾個府走地的碎催如此禮遇。
連紅封的打賞錢,都怕趙二虎不收,直接塞到了他們的手裡。
謝大利從房樑上爬下來,得知謝寧收了府大家嘉獎,樂得立刻自來上前招呼差進院。
謝克忠更是高興得不得了,這老頭早在謝寧中了第一場縣試案首的時候,就惦記宰豬,這回學堂開辦跟謝寧府嘉獎趕到一塊了,雙喜臨門,他直接人上養豬的老牛家,多抓一頭。
那可憐的大豬,本來可以活過五月末,這下倒好他們要被端上餐桌不算,還得搭一個。
學堂院裡的主桌,謝克忠謝大利父子相陪,村中其他人都在院裡吃席,直到差們走了,他們還都沒從謝寧得了府二百兩銀子的獎賞和十畝地中回神。
學堂門口,趙二虎看著謝寧言又止。
之前府通判大人那邊的人調查拔毒藥方到底是何人所出,他一開始顧及著救命之恩,沒想局勢上報,但沒多久他就發現,雲州城裡調查藥方的人好幾路,並不止通判大人這一路。
趙二虎便遲了幾天,把調查來的真相提報上去。
他看著謝寧年輕的面龐,意氣風發,再聯想到今日雲州府給的嘉獎,通判大人是京裡的背景,即便他那頭對謝寧有什麼看法,可在西北這片天底下,廖大人最大。
有了這塊匾額,一時半會沒人敢對他做什麼。
至於京城那邊,距離來年春闈還早著呢,謝寧一時半會也考不到京城去。
這般想著,趙二虎鬆了一口氣。
再說,雲州城這頭。
謝寧這個泥子出的野路子,了整個西北學子一頭,本來就已經是齒風口的人,現在還多了府的嘉獎,那拔毒藥方意義何其重大,說是僅憑這一樣東西名揚四海都不為過。
但現在這份名頭竟然是他的!
他謝寧還突然之間從所有寒窗苦讀的學子中冒尖。
這說明什麼?
其中肯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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