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叔!”
“寧叔!你回來啦!”家中有了收來源,張大寶吃喝跟上來,竟然連續掉了兩顆門牙,他呲牙朝著謝寧扭扭歪歪行禮道:“恭祝我寧叔取得院試魁首,我寧叔以後是秀才啦!”
謝寧被他稽樣子逗笑了,他了張大寶的腦袋道:“跟誰學的!好好的不在族學裡待著,上山幹嘛?”
族學蓋好之後,雖然沒有先生教授,但謝寧也扔出一本千字文,讓村裡僅認識幾個字的謝大利來提前教教。
剛才他路過族學的時候,還看見幾個孩子在院裡撒尿活泥玩。
張大寶道:“叔你不知道,那個誰,就謝耀祖,他也考上秀才了!只不過寧叔你的第一,他是倒數第一!他家正辦席面吶,村裡的人去了隨便吃,還不用上禮,聽我娘說,他好像跟城裡什麼財主家定了親!”
“謝耀祖考上了?”
這可真大出謝寧的意外。
院試題目難度那般大,謝耀祖那個漿糊腦袋竟他真考上了。
謝寧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題目難度過大,不學子那道題連寫都沒寫,謝耀祖原本憋破腦殼答出的卷子,在一眾沒答出來的卷子當中,矬子拔大個勉強能看上一看,其實他的名次比原本還高些。
只不過,他考場門前當中辱罵親孃,正好被路過的閻學政記住,所以才給擼到了最後一名。
“不管怎麼說,都是秀才了,也算好事一件!”
謝寧沒心思跟他計較,將軍之劍豈斬蚊蠅,他要做的事一籮筐,他謝耀祖算個屁!
“寧叔!寧叔,你去吃席不?”
張大寶壞笑著不依不饒地問,像是憋了什麼壞等著謝寧。
“我不去……”謝寧詭異地看了他一眼,手往他臉上狠掐了一把,“說,幹什麼壞事了?”
張大寶裂開就樂,自個哈哈笑了老半天才道:“哈哈,寧叔,我往他家門口拉屎啦!哈哈……就今個早上,我跟謝小樹村裡的小孩挨個在他家門口擺了一泡,那謝耀祖穿的溜水出門就踩了一腳,新鞋白穿啦!”
“幹得漂亮!”
謝寧大笑兩聲,連吳俊源和張子宸都忍不住樂。
謝寧道:“行了,玩夠了就趕去上學,要是考的不好,看你娘不拿掃除你屁!”
“可是學堂連先生都沒有啊!”
張大寶道:“大利叔教的十個字我早都會了,叔你給的那本書,再往下他都念的不對。”
“你咋知道不對?”
“往下的字過年的對聯上都有,我認得!大利叔他說的就是不對……”
“子宸兄,我們村中的孩子多頑皮,鄉野長大的沒什麼規矩,要不你去看看去?”
從上山這一路上,張子宸的眼睛都跟要掉族學裡似得,要謝寧再看不出來他啥意思,那就是缺心眼。
張子宸當即一喜,他道:“行,我看看去!晚了回來再跟你說!”
雖然跟張子宸沒有吳俊源那般投契,但謝寧看出來了,這小子耗子膽,但人不壞,原本謝寧還想著能請個秀才來教都算不錯了,甭管怎麼說,張子宸是個舉人,舉人來教他們村的孩子,不管最後束脩如何,還是他們村佔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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