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展開調查開始,十天時間,十幾個人不分晝夜地幹,幾把把西北軍五年來的收支賬本核算了個遍,半點貪墨挪用沒查出來不說,所有的賬本都著一個訊息。
就是西北軍如何窮。
他廖吉昌如何清正廉潔。
至於軍餉滯留安邊,那他孃的是廖吉昌自作主張借給安邊都護府一部分。
哪他媽來的扣押?
哪他媽來的他學生以權謀私。
這會廖吉昌又提。
查什麼?
往哪兒查?
有病、挑事是不是?
即便心裡再罵,葛兆也是隻敢在心裡蛐蛐,臉上還得掛著笑,回廖吉昌的話,他道:“廖大人您說笑了,西北軍餉的賬目下與諸位同僚已經核實,賬目都沒有任何問題,至於您做主借了安邊軍軍餉的事,這事下自會上報……”
“廖大人的高徒自然要查,還有李將軍。”
葛兆話還沒說完,周滔打斷道:“聖上命下等前來西北所查之事,軍餉固然重要,民間商戶是否與某些員不清不楚,既然陛下關注,那必然也要查個水落石出,若不然徒辱沒了廖大人的名聲,豈非我等的失職,來西北空走一趟!”
臥槽啊……
謝寧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個姓周的什麼意思?
刑部的老小子都說不查了,姓周的按察使竟還要查。
不謝寧,葛兆也是十分意外。
按理說,他們一同出京,他是刑部員,周滔隸屬史臺,雖然八竿子打不著,但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只是查案,並不深究,畢竟太子還在,各種決斷本用不著他們。
可他現在……
葛兆霎時間擰眉怒瞪周滔,眼角眉梢都在罵,姓周的你他媽什麼意思?
在封疆大吏的地盤,挑釁封疆大吏,你作死嗎?
西北民間是個何等景,可能周滔葛兆忙著查案不清楚,但太子趙奕這些日可是沒一天閒著,從風土人到百姓食住行,可以說沒有他沒觀察的。
聽見周滔就這麼被廖吉昌挑,主跳進圈套,他低頭抿笑了下。
周滔……
朝廷場人人都畏懼的糞坑石頭,鬼見愁,看他這次又該如何。
如此這般便是最好!”
廖吉昌看向低階員那桌,揚聲道:“徒兒,過來見一見周大人!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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