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方才排隊的人不人上都打著補丁。
謝寧心頭一沉。
繼逍遙散之後，再度對大宴朝廷失。
趙斌道：“我著人打聽過了，上屆國子監考試，五百兩就夠保一個名額，今年學子多，五百兩恐怕不夠，剛才的錢是我墊的，我這趟出門帶的也不多，你倆過後得還我！”
“還你！”
“還你！”
李勇不住地咋舌，“我滴個乖乖，六七百兩這麼多錢只是不被刷掉的錢，那要是想拿好點的名次呢？豈不是要更多銀子？這賣鬻爵有什麼區別啊！”
“簡直太不像話了！”
謝寧一聲沒坑。
趙斌道：“知足吧你，要不是我提前打聽，就算你考的再好，也一樣是被刷掉的命！”
三個初出茅廬，或志存高遠，或淡泊於世，或得過且過的年輕人霎時間沉默下來，忽地巷子口傳來一聲喊。
“幹嘛呢你們？”
吳俊源帶著潘家俊和季俊山，還有席凱走了過來。
李勇臉怪異，磕絆問道：“聊天呢，嘉俊、席凱俊山你們都報完名了？”
席凱第一個回話，“清早我就來了，才報完名。”
潘家俊和季俊山顯然是一起行的，季俊山有些不自然地道：“我跟嘉俊是在謝兄你們之後報的名。”
謝寧三人又是默契地同時緘默。
看來，他們當中只有席凱是沒錢正常報名的。
席凱的出，跟他們比差了一些，進京求學只帶了一個木訥書，家中必定不富裕，連上穿的都是來回三件洗到發白的袍子，五百兩對於謝寧這種雖然家世不好，但足夠有錢的來說不算什麼。
但落到席凱上可能掏空整個家底恐怕都拿不出來。
刻苦讀書為前程計。
謝寧和李勇眼中同時閃過不忍，不約而同選擇不說。
來日真的沒考中，還能回西北繼續讀書，秋闈還能再次上京參加會試，若真的讓席凱知道大宴堂堂國家學府竟是這般黑暗，恐怕年之志都要被徹底磨滅。
“國子監考試之後，咱們又要學起來個沒完！”李勇道：“我倆通房都沒帶出來，進京這麼久都沒好好出去玩，正好今個咱們都在這，要不咱們出去喝酒去？”
“喝酒？”
吳俊源雖然不參與國子監考試，但喝花酒的地方他啊。
吳俊源胳膊往李勇肩膀上一搭，壞笑道：“京城喝酒的地方沒人比我更悉，你們幾個是想素喝還是葷喝？”
都是男人，誰要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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