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公主那個婦,竟然跟許赦之那個賊苟且出了野種!
好像還是個孩……
早知道那麼會生,當初就不該放了離開高家。
高識簷不知喝了多酒,在城外縱馬一天仍舊不覺疲憊,高家的人甚至為他清空了西城一條街供他馳騁。
“駕!”
馬蹄飛濺,濃稠夜中高識簷的馬鞭不知傷了多人。
*
疼……
再醒來謝寧覺渾像被車碾碎一般地疼。
他臉在地上,裡嗆了發苦的黑土,視線不遠席凱臉朝下趴在路邊,他旁邊躺著薄薄一層的人型是梁穎,若不是口微弱的呼吸都以為已經死了,是一涼的。
“空山居士!”
耳邊有人再。
被矇住的眼前逐漸清晰,謝寧看清喊他的是方才霄雲樓的小姑娘。
小姑娘費力地把他扶起來,謝寧道:“我怎麼會在這?”
小姑娘道:“公子您跟人打架,半道暈倒是紅館的人將你們三個仍在這的。”
謝寧嗓音嘶啞,“這是哪兒?”
“這是火線街。”
“火線街?”
驀地謝寧想到現代有名的遊戲穿越火線,他嗤笑了一聲,雖沒有鏡子,他也知道自己這張臉肯定被揍得跟豬一樣,他輕嘲了一聲道:“怎麼起了個這麼古怪的名字?”
“這條街是專門運送逍遙散的,有時候車上會掉下來一些逍遙散,因為都是晚上運送,京城許多吃不上飯的人都在天亮前點著燈,趴地上尋找好第二天拿到牙行去賣錢,久而久之這條街就火線街了。”
“啊……是這麼回事……”
謝寧渾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他拖著一條想去看看席凱和梁家的姑娘,上只是疼痛,只是行限,骨頭應當沒事,他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姑娘道:“您跟人打起來,樓裡的人不讓告訴你的朋友和護衛,還被扔到這條街,我怕您出事就溜出來看看……還好,真的趕上了!”
“謝、謝謝……”
也不知是什麼時辰,漆黑的夜連點星子都沒有,視線所及的確有微弱的芒,像是將地面點燃一般黑影匍匐在地上蠕前行。
謝寧被拳揍得不輕。
他心裡還想著,要是他沒喝酒,就憑他穿越前一週兩次的散打訓練,即便人多,他也未必能吃這麼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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