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通商的事上,你立了大功,朝廷不會忘了你,孤自然也不會。”
趙奕起直直地看著謝寧,眼神深不見底,“這幾日就在這好好待著,不必到流竄,堂堂西北解元像個什麼樣子!”
謝寧恭敬行禮,“晚生謝過太子殿下!”
太子說完就走。
彷彿特地來給謝寧吃定心丸。
楊隨其後,離開房間,倒是魏大輿到了門檻停了一下,轉頭笑著看向謝寧,“我與你老師乃故,從你進城我就等著,結果你遲遲不來!等這爛事結束,到北衙率府來找我喝酒!”
謝寧猛地一頓。
北衙率府?
他就是拱衛京城的軍統帥魏大輿?
“魏大輿!”
太子在外面喊了一聲。
“哎,殿下,來了!”
兩個半時辰後。
楊從小院的北牆上跳下,見謝寧正坐在涼亭,桌面上擺了花生和酒,哼笑出聲,“你倒是好興致?”
“還行吧。”
一杯酒往前推了推,謝寧道:“事已至此,得過且過唄,你怎麼突然跑京城來了?”
“太子上月末來信,我過來是商討中興兵馬的事,我原本是不想過來的。”楊道:“但你信上不是說,婉兒生了麼,不管多遠,我楊家的脈我這個當舅舅的必須得來看看。”
去年楊送他兒子的安邊兵符還在。
現在人又特地跑到京城來看孩子和妹妹,謝寧心底有些容,“我也好些天沒回去了,十分惦記,你去過了嗎?我媳婦和兒子怎麼樣?”
媳婦倆字好像刺耳朵,楊撇撇,實話實說道:“你出事兒我妹妹肯定知道了,我前個兒去的,他們倒是一切都好,你信上說,我外甥七斤二兩,可把你顯擺的,我可告訴你,我兒子比你兒子還大兩個月!分量也不小!”
謝寧:“……”
趙雲瑤生了?
這倒是讓謝寧意外。
又說了會別的,楊正道:“我跟二哥打算在狗皇帝沒死之前,為楊家平反,雖然現在太子忌憚我的安邊兵力,需要拉攏我,我也必須得跟他表面忠誠,但一旦涉及到狗皇帝的名聲,恐怕趙奕不會輕易答應。”
楊家軍千古奇冤。
三年前的關鍵人幾乎都死絕了。
若是真要平反,恐怕需要足以撼朝廷的力量。
“我跟二哥本想著,小妹安穩度日,等來日撥雲見日再與大大方方團聚。”楊桃花眼地盡是囹圄仇恨凝結的殺意,“也不是沒想過,你也跟著一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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