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費局長,怎麼還勞煩您的大駕親自在門口等我,這讓我可怎麼好意思啊。”說著,林天海連忙上前和費炳天一邊握手一邊寒暄道。
“小林啊,你現在做了葉書記的秘書,公務這麼繁忙,還特意出空來和我們一起吃飯,我怎麼好意思不出來啊,走,咱們快進去,邊吃邊聊。”說著,親切的拉著林天海向包廂走去,而一旁的楊一鳴甚至都沒有機會去和林天海說話,地位的變化也使林天海和邊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來到包廂裡,楊一鳴連忙示意服務員馬上上菜,眾人落座後,費炳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茅臺開啟,笑著對林天海說道:“小林啊,咱們小酌幾杯,沒關係吧。”
“費局,主要下午還有工作,而且書記那邊我怕有事,咱們中午還是不喝酒了,改天咱們再聚。”林天海有些歉意著說道。
“那咱們就以茶代酒吧。”費炳天說道。楊一鳴連忙完端起茶壺為眾人倒茶,費炳天舉杯說道:“來,咱們一起慶祝小林為咱們寧海市的市委第一大秘,祝他以後的仕途步步高昇。”
眾人乾杯後,費炳天又接著說道:“對了,小林,上次刺傷你的那個犯罪嫌疑人,已經移檢察院起訴了,估計很快就會宣判。”
“真是麻煩您了,費局,我聽說為了我的案子,您前陣子可沒加班啊,來,我敬您一杯。”林天海也舉起了茶杯。
“都是應該的,畢竟這麼惡劣的案件發生在咱們寧海市,破案對我們來說是義不容辭的事。”
“我聽說的抓捕嫌疑人的時候還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林天海不聲的問道。
聽到林天海的話,費炳天明顯有些驚訝,不聲的給一旁的費銘使了個眼,費銘立馬心領神會的說道:“一鳴,走陪我出去菸去。”說罷,不待楊一鳴說話,便拉著楊一鳴走出了包廂。
林天海看著費炳天,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確實,當時嫌疑人躲到了王朝俱樂部裡,後來我們專門和王朝俱樂部的經理進行了通,對方也很配合的把人了出來。”
“哦?那不知道,這個嫌疑人和王朝俱樂部有什麼關係?我可是聽說這種俱樂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的啊。”林天海追問道。
“林秘書,我也實話和您說,王朝俱樂部的經理也和我大概說了下,好像這個嫌疑人和俱樂部的某位比較資深的會員關係匪淺,所以他們才願意幫忙的,但是的資訊人家並沒有,我事後也悄悄調查過,但是並沒有什麼線索。”不知不覺間費炳天已經悄然改變了對林天海的稱呼。
“不知道費局長,對這個王朝俱樂部怎麼看?”林天海凝視著費炳天說道。
聽到林天海的問話,費炳天才意識到,今天林天海的到來,並不僅僅是簡單地赴宴,恐怕是代表了後的葉書記在試探自己,這一瞬間,費炳天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這是葉書記對自己釋放的橄欖枝啊,費炳天略一思索,便開口說道:“這個王朝俱樂部在咱們寧海市已經開了不年了,傳聞有很多,甚至可以說,這裡絕對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而且不要小看這個俱樂部,它的能量不可小視,恐怕它已經滲了不的員,悄然的影響著整個寧海市的政治格局。說實話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俱樂部裡面有問題,但是似乎,大家對王朝俱樂部都很忌憚,我以前也打聽過,聽說這個俱樂部在省裡都有相當的分量,所以大家都很默契的對這個會所睜隻眼閉隻眼了。”
“費局,我想知道他們有沒有拉攏過您啊。”林天海直言不諱的問道。
“我剛當上常務副局長的時候,有一次劉副市長曾經邀請我去王朝俱樂部坐坐,這王朝俱樂部的水那麼深,我可是不敢輕易陷其中,便以不適為由婉拒了,後來也就沒有再找過我。”費炳天口中的劉副市長便是常務副市長劉廣福。
聽到費炳天的回答,林天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費局覺得,這個王朝俱樂部的突破口在哪裡?”
費炳天搖了搖頭說道:“突破口很難找到,除非我們強的直接突擊三層以上的會員區域才有可能抓到他們的違法證據,但是我覺得,恐怕很難避免走了風聲,而且,我們同樣需要裡邊有應去配合行。”
費炳天沒有說的再詳細,但林天海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確實,假如這個王朝俱樂部的和很多員牽涉不清的話,恐怕無論是寧海市裡還是省裡的行,都很難避免不會走風聲,所以如果沒有完全的預案,是絕對不能貿然行的。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而是繼續了飯局。很快,費銘和楊一鳴也回到了包廂,幾個人也恢復了有說有笑的輕鬆氛圍。
目送林天海乘車離去,費炳天轉頭對費銘和楊一鳴說道:“以後你們一定要和林天海搞好關係,只要他開口的事,一定要盡力去幫助他。”
看到費銘言又止的樣子,又繼續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沒有為什麼,以後你們自然會明白的。”
林天海回到市委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葉一川的辦公室進行彙報。
“葉書記,我覺得費炳天還是值得信任的,據我的瞭解,他現在在市裡應該說沒有什麼強力的助力,相反,他應該很希明年能夠更進一步的,所以目前來說,和您站在一起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林天海站在葉一川的辦公桌前說道。
葉一川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就今天你和費炳天的談話來看,這個王朝俱樂部的牽扯恐怕已經超出了咱們的想象,如果真的要它,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了,而且這件事我恐怕牽扯會很深啊。”葉一川有些頭疼的說道。費炳天並沒有和林天海說的很多,但是費炳天對於常務副市長劉廣福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而費炳天一定也有所保留。看來這件事不僅僅要和省委書記周志方進行彙報了,看來有空得回家和爺爺也要聊一聊了,如果真的牽扯到了省委領導,那就不僅僅是江海省的事了,而是需要中央介調查了。
“這件事暫時先這樣。天海,過幾天有空,幫我約一下費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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