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天海和劉子棟兩人再一次來到了屯門縣那條比較有名的食街,兩人一路邊走邊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雖然春節假期剛剛結束,但是食街的人還是不。兩人找了個小攤坐下,要了幾樣小吃。
吃了幾口之後,劉子棟便開口和攤主攀談了起來,“大哥,你這個小串味道不錯啊。”
“好吃吧,我這也是做了不年了,咱有秘方的。”聽到誇讚,攤主也是頗為自豪的說道。
“現在還有人收管理費麼,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有人在收管理費呢。”劉子棟問道。
“沒有了,後來沒多久他們就都被抓起來了,現在沒了人來收管理費,我們的收也都提高了不呢。”說到這裡,攤主更是笑的合不攏了。
“那可是恭喜了啊,老闆,看來咱們政府還是有所作為的嘛。”劉子棟不聲的問道。
“那可說呢,聽說新換了縣領導,還抓了不的貪,這縣裡的環境好了不呢,尤其是那個縣裡最大的黑老大煤老闆沒抓起來了,他當年可是在縣裡橫行霸道啊,還有縣領導撐腰,沒人敢惹呢。”說到後邊,老闆還是不由的降低了音調,還往四周看了看。
“老闆,沒事,以後不用怕,想說什麼都沒事,這些壞人肯定再也不會出來為非作歹了。”劉子棟看到老闆的樣子,不由的笑道。
“那可說不好啊,換了新領導,誰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還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呢。”攤主搖搖頭說道。
“老闆,我聽說政府想把這條食街搬遷,你聽說了麼?”林天海了問道。
“沒有啊,這咱可沒有聽說,不過咱就是老百姓,能有個餬口的生意就行,搬不搬的無所謂,只要不要增加太多的負擔,還能讓我有個地方幹,就行啊。”攤主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要是收取一定的租金呢?”林天海試探的問道。
“要是環境比這裡好,只要租金不太貴就好,當然了,咱還是希不收租金最好了。”攤主樂呵呵的說道。
就這樣,林天海和劉子棟在食街走訪了幾個攤主,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下他們對於食街改造搬遷的看法,基本上大家對於搬遷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希不要因此減客流,同樣的就是不希增加額外的負擔,畢竟現在屬於無人管理的況,肯定是沒有相關的費用的,但是同樣的,這樣也會產生一些弊端,比如食品安全,食品衛生的況,而且一旦來這裡消費的顧客和攤主發生了糾紛,一般來說很難得到解決,而很多人往往也並不願意去報警,因為時間本上確實也得不償失。
有了這次親的調查走訪,對於後邊食街的改造方案的制定,也有了更加充分的依據。
“子棟,明天把今天咱們走訪的況,反饋給費銘去,讓他據現場攤主的意見去完善食街的改造方案。”林天海對劉子棟說道。
“好的,縣長,我其實覺得咱們似乎沒有必要太看重攤主的意見吧。”劉子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知道,你們可能都覺得,食街改造就是為了整潔市容環境,包括良好的管理,減糾紛的產生。但是其實不然,攤主同樣是這個食街中很重要的組部門。他們的意見同樣的重要,如果他們不願意去或者有不同的看法,那咱們這個食街很可能又需要重新的招商,那樣很可能也會因此損失很多的顧客。我們其實也是幫助這些攤主能夠有一個更好的經營環境,幫助他們可以更好的經營,食街更看重的其實正式這些攤主的口碑。如果沒有了他們,也沒有了顧客,那我們改造的意義何在?只是單純了為了改造而改造麼?那不是徹徹底底的了政績工程,面子工程。”林天海解答了劉子棟心中的疑問。
“我知道了,縣長,我以後考慮問題的時候也會更加全面的。”林天海的一番話也是讓劉子棟益匪淺。
第二天一早,林天海剛來到辦公室,劉子棟便走進了辦公室裡彙報工作。
“縣長,我整理了一下咱們縣的幾個貧困村,基本上在縣裡都是屬於最貧困的了,分別是明鎮的石嶺村和李家鎮的清水村。其中石嶺村是全縣最貧困的村,全村的人均年收幾乎不足2000元,並且因為這個村的地理位置特殊,全村都幾乎沒有什麼耕地。至於清水村,相對的地理位置要好一些,但是全村的收水平也並不是很高,也就僅僅在2500元左右。”
林天海翻看著眼前的資料,過了幾分鐘後,對劉子棟說道:“石嶺村安排去現場考察調研,讓高縣長隨行,還有相關的單位領導一起過去,實地看看況,時間上你去協調。清水村的話,咱們自己去,不通知任何人,搞一次微服私訪。”
“縣長,那要不要通知公安局那邊安排一下隨行的保衛人員。”
“不必了,縣裡面能有什麼事。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吧,注意保。”林天海吩咐道。
“好的,縣長,我這就去安排。”劉子棟說完便轉離去了。
劉子棟離開後,林天海繼續翻看著資料,從資料上就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兩個村子面對的貧困的問題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石嶺村的耕地資源十分的稀缺,幾乎全是山地,而且全村村民40戶左右,百十號的人口幾乎都是老人為主,年輕人很。而清水村則恰恰相反,全村的水資源,耕地資源都十分的富,全村的人口約110戶,是個地地道道的大村,但是全村的經濟發展確十分的落後,這裡面就說明很多的問題,到底是縣裡面給的政策支援不夠,還是村裡面的產業結構不合理,可能需要實地的去看一看,所以他選擇微服私訪的方式去看,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發現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