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前來調查的省刑偵總隊的隊長蔣文學。
“哎呀,真是沒想到,原來林縣您還和蔣隊認識啊。”費炳天一邊說著,一邊連忙上前熱的和蔣文學握了握手。
“我也是昨天晚上蔣隊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蔣隊親自過來了,這不就約著他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蔣隊來了寧海,我不得好好儘儘地主之誼啊。”林天海笑著說道。
“林縣,你這可就不對了,要盡地主之宜也是我來啊,蔣隊不管怎麼說,那也是我的領導啊。”費炳天笑著說道。
“不敢當費局,不敢當啊,我哪敢做您的領導啊。”蔣文學連忙擺擺手。
“哎呀,蔣隊您就是謙虛,市局是不是得在省廳的監督和指導下工作啊,當然是我的領導了。”雖然費炳天和蔣文學同為正級,但是考慮到省廳刑偵總隊隊長的這個特殊職務,費炳天覺得蔣文學未來高配副廳是早晚的事,但是自己升任副市長這個事,他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飯菜陸續上桌,三人也是邊吃邊聊了起來,話題也很快就聊到了林天海的這起車禍事件上來。雖然對於辦案來說有紀律,但是對於林天海,蔣文學當然不會傻傻的認為需要保。
“對方的手法很專業和嫻,線索確實中斷了,我們現在也有些無從下手了。”蔣文學有些無奈的說道。
“蔣隊,其實我和天海都有個懷疑的目標,只是並沒有證據。”費炳天開口道。
“哦?不妨說來聽聽,對於案件的偵破上,也有個方向。”蔣文學好奇道。
“楊學文。”費炳天說出了答案。
“常務副省長楊安平的兒子?”對於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蔣文學自然並不陌生。
“對。”說著,費炳天便把前幾天徐子薇的事對蔣文學說了一遍。
蔣文學聽後點了點頭,“按照你們的分析,確實他有很大的嫌疑,但是這個人我們確實沒辦法採取什麼手段。”
“是啊,所以一切都是猜測。”林天海也是有些無奈。
這時,蔣文學沉了一下,開口道:“其實,這件案子還有個很奇怪的地方,就是天海的車上的定位,我們當時查閱監控,發現是大貨車司機的包工頭前幾天在縣政府附近給裝到車底下的,但是這個定位,我們自己檢查了,並不是一般市面上可以買到的,我們已經送到了相關部門去鑑定了。不過以我的經驗來判斷,很有可能是軍工級別的產品。”
聽到蔣文學的話,林天海和費炳天都十分的驚訝,這麼大的手筆,對付林天海,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此時,林天海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了去年的寧海的那起間諜案,這種軍工級別的定位,在國出現,能夠擁有他的人,恐怕也只有這群見不得的人能用的到了。
“難道這裡面可能有間諜參與其中?”林天海覺有些震驚,因為他協助破壞間諜案的況屬於保的況,幾乎沒有人知道。
“確實有這種的可能,但是也不好說。”去年的間諜案,蔣文學確實也有所耳聞,但是他也並沒有參與辦案,所以其中的細節也並不瞭解,也不知道林天海在其中所扮演的角。
因為蔣文學下午就要回到省城,所以飯局並沒有進行太長時間,走出酒店,王軍已經開車等在了門口。兩人送別了蔣文學之後,費炳天執意讓林天海先走,林天海無奈,只好先上了車。
車子是王軍今天又回縣政府開的,對於林天海車禍的事,林天海只和縣委書記王明宇說起了,並沒有和其他人說,他希這件事還是能夠保的。
“縣長,對不起啊,是我的疏忽,沒有好好的檢查車輛。”顯然,王軍已經知道了車子被安裝定位的事。
“這件事也不怪你,確實誰也沒有想到,下次注意就好了,你不用太自責了。”林天海安道,“另外,這件事注意保,不要和別人說。”
“謝謝林縣長,您放心吧,我跟政府辦那邊說的就是車子壞了,送去修了。”王軍對於林天海十分的激,原本他以為自己要被換掉了,畢竟在縣長的車子上發現了定位,他作為司機,車輛的第一責任人,對這件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天海沒有再回家,而是選擇了直接回到縣裡,雖然自己沒傷,不過上多有一點外傷,擔心父母看出來擔心,他還是選擇了直接回到縣裡。
回到縣裡,林天海直接去了辦公室裡。坐在辦公室裡,林天海撥通了青山縣常務副縣長宋雨菲的電話。
“宋縣長,週末沒有打擾你吧。”林天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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