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炳天放下電話,笑著對林天海說道:“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是好的有點離譜了啊,他就在寧海呢。”
聽到費炳天的話,林天海也不覺這確實有些太巧了,“這可是真的沒有想到啊,只能說太巧了。”
“他正好今天來寧海這邊的醫院做個複查,時間有點晚,就臨時找個地方住下了,明天再回去,要不說真是巧了呢。”費炳天解釋道。
“也是當初執行任務得傷麼?”林天海好奇的問道。
“對,當初是抓博一夥毒販,對方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窮兇極惡啊,那時候我們都年輕,衝上去對們進行抓博,剛把主犯控制住了,結果沒注意到躲在暗的人,他為我擋了一顆子彈,,那顆子彈的位置很特殊,到現在也沒能取出來,所以他也沒法繼續在一線工作了,開始給他安排去了後勤部門工作,也清閒一些,後來他找到我,希能回鎮裡去,還能照顧家裡,我也就幫忙給他調回去了,就是定期還得回市裡的醫院進行復查。”費炳天給林天海講述著當年的故事。
“那這麼多年他也沒能升個所長什麼的?”林天海疑問道。
“說起這個,我也奇怪,前幾年我還特意給他打過電話,以他的資歷和能力升所長完全沒有問題,可是他不願意,跟我說,自己不想那麼累,上還有這個舊傷,很難全心的投工作,還是想清閒一點,就做這個副所長好,我看他態度也堅決的,就沒有堅持。”費炳天回答道。
兩人又談了一會,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門被服務員開啟,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賀寧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了。”費炳天連忙起招呼道。
賀寧走進包廂中,服務員再次把門關好。
“來,賀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屯門縣的縣長林天海。”費炳天為兩人介紹著。
林天海主出手去,“賀所長,一表人才啊。”
“林縣長,見到您很榮幸啊,您為屯門縣的發展真是做了很多啊,現在的屯門縣可是今非昔比了。”賀寧由衷的說道,作為一名屯門縣人,屯門縣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裡的。
三人落座之後,費彬天首先開口說道:“今天又去醫院複查了?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費市長,還是老樣子,我這還算朗,沒事。”賀寧大大咧咧的說道。
“費市長也是你的,還像以前一樣,我天哥,要不是當初你給我擋了一顆子彈,指不定現在我還能不能坐在這裡呢。”費炳天瞪了賀寧一眼說道,不過費炳天的語氣中卻是充滿了親切。
“行,天哥,來我敬您一杯,咱們這也好久沒見了。”說著賀寧便舉起了酒杯。
兩人一飲而盡之後,賀寧又舉起了酒杯,對林天海說道:“林縣長,久仰您的大名了,屯門縣在您的帶領下可以說是蒸蒸日上啊,今天有幸見到您,我也敬您一杯。”
林天海也是舉起酒杯,和賀寧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費炳天看著賀寧開口道:“賀寧,其實今天啊,是林縣長想見你,有些事,想問問你。”
聽到費炳天的話,賀寧的神也是明顯的變了變,然後看向了林天海:“林縣長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行,既然賀所長這麼痛快,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了解一下城關鎮的況,我想賀所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吧。”
聽到林天海的詢問,賀寧也是陷了沉默,城關鎮的問題他或多或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因為他就住在城關鎮,家人也都是住在城關鎮,所以他也不想管,當然也管不了,而且鎮裡的關係錯綜複雜,很有可能大家都認識。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的案子往往都採用異地調查或者指定審理,就是為了避免很多的干擾。
見賀寧一直沒有說話,費炳天有些坐不住了,“賀寧,有什麼你就說什麼,你不會也牽扯其中了吧?”
“沒有,天哥,我怎麼會呢,他們那些事我實在是不想管,更不願意參與。”賀寧連忙解釋道。
“那你就有什麼說什麼,不要讓林縣長失了,縣裡面不是沒有掌握證據,只是希可以儘可能全面的瞭解城關鎮的問題,這樣才能徹底的解決城關鎮存在問題。”費炳天神嚴肅的對賀寧說道。
賀寧點點頭,然後開口對林天海說道:“林縣長,城關鎮的問題我確實瞭解一些,城關鎮派出所的所長和鎮黨委書記汪強的兒子汪泰就是穿一條子的,每次出現了糾紛或者傷人事件,都是所長這邊協調進行調解的,從來不會對他們進行罰,就是 給害人賠點錢。而汪泰在城關鎮糾結了不的閒散人員,為虎作倀,可以說已經形了一勢力。”
林天海點點頭,看來縣裡面的猜測被印證了城關鎮果然存在著這樣一黑惡勢力,只是沒想到這個始作俑者居然就是汪強的兒子汪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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