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都問清楚了,這個汪強看來是真的被抓了。”魏平來到了汪朔的辦公室,將剛剛從林天海那裡問道的訊息連忙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汪朔。
聽到魏平的彙報,汪朔也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力,此時的他真的已經無力迴天了。
了腦袋的汪朔對魏平說道:“你先去忙吧,讓我想想現在該如何收場吧。”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的魏平很是不安,來回的踱著步子,這件事一直都是自己在從中給聯絡著,萬一這個汪強要是把自己供了出來,自己肯定是難辭其咎啊,不知道這次領導還能不能保住自己了。
與此同時,白若凡自然也是得到了訊息,急忙向楊安平來彙報這個況,畢竟當初楊安平可是親自跑去了城關鎮給他們站臺的,如今出了這麼嚴重的案件,如果真的追究起來,這可是嚴重的工作失職啊。
聽完白若凡的彙報,楊安平也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咱們的事要抓了,這件事先這樣吧,先不要去管了。”
不出意料的,汪朔出現在了省委書記周志方的辦公室裡,他必須要化被為主了。
“周書記,我來向您要做個檢討。”一進辦公室,汪朔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汪朔同志,你做什麼檢討啊,來,坐吧。”省委書記周志方摘下了老花鏡,看著汪朔說道。
“早上一來,我就聽說了城關鎮的事,這個鎮黨委書記汪強啊,以前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但是其實已經很多年沒有來往了,前段時間呢,他突然找到了我,說是自己工作中犯了一些的錯誤,希我可以出面和他們的縣長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對他網開一面,我當然不能同意他的這種無禮的請求,於是就把他狠狠的批評了一頓。”汪朔直接說出了汪朔前段聯絡自己的況。
“你不是都批評他了麼,還做什麼檢討啊。”周志方看著他笑著說道。
“我雖然批評了他,但是我的秘書知道了這個況,他可能是怕我難做,於是私自去見了屯門縣的縣長,當面和他說了這個況,希可以對汪強網開一面,這個況我是不知道的,也是今天出了事之後,他才向我彙報了這個事,我十分的生氣,是我沒有管好我自己的秘書,讓他打著我的旗號去做了這樣的事。”汪朔終於說出了來檢討的原因。
“是這樣啊,對了,我聽說楊省長前幾天還去了城關鎮,甚至還專門的表揚了那裡的工作,這個是怎麼回事啊,從現在的況來看,這可是和事實嚴重的不符啊。”周志方一針見的問道。
“楊省長去那裡考察的況,我真的不瞭解啊,當時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我也很奇怪,還專門打電話問了楊安平同志現場的況,楊安平對我說現場的況就是他實際看到的樣子,而且很多隨行的工作人員也都看到了,這個肯定不是造假的,所以或許可能就是個巧合吧。”汪朔解釋道,雖然他的解釋有些勉強。
周志方點點頭,“那汪朔同志,你的秘書,你認為應該怎麼理啊?”周志方將皮球踢給了汪朔。
汪朔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狸,然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當時我直接指示屯門縣那邊堅決的對城關鎮進行查的話,可能就沒有後面的事了,魏平也跟了我很多年,工作上也一直很盡心盡力,要不給他一個分?”汪朔試探的說道。
聽到汪朔的話,周志方並沒有接話,而是緩緩開口道:“還好這次的事沒有造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最終還是平安的解決了,壞人被繩之以法了,兩名華夏社的記者也都安然無恙。汪朔同志你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一位華夏社的記者可是陳老的親孫啊,當時華夏社的周社長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跳。”
“啊!”聽到周志方的話,汪朔也是大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事竟然還牽扯到了陳老,陳老的孫在城關鎮被綁架了,綁的人還是城關鎮鎮黨委書記的兒子,這件事看來真的是不好待了啊。“要不這樣,除了分之外,對魏平降職,然後給他調整到基層去工作。”汪朔咬了咬牙說道,他其實還是很捨不得讓魏平離開自己的邊的,畢竟這麼多年了,魏平他用著還是很順手的。
“這件事還是不要這麼著急下結論吧,我覺得是不是應該立個調查組,把這件事還是仔細的調查一下,再做定論,畢竟這件事的質還是很惡劣的,咱們也必須要給大家一個代啊,不然這個黑鍋不是讓人家屯門縣背了麼?”周志方顯然是不同意汪朔想要迅速理魏平的意見,這樣一來這件事的責任最後很可能就會落到了林天海的腦袋上,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作為直屬領導,林天海肯定是要負有直接的領導責任的。
汪朔一下子就明白了周志方的意思,顯然,他這是要力保屯門縣的縣長林天海了,而汪朔不知道的是,其實陳老也非常的欣賞林天海,甚至今天還專門讓秘書打來了電話,稱這件事就是個意外,不要對林天海過於苛責了。
當時接到電話的周志方也是十分的吃驚,沒有想到這位葉家的孫婿居然還能得到陳老的欣賞,雖然即使陳老不打這個電話,他也肯定會力保林天海的,但是現在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可以打汪朔,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尤其這裡面還有楊安平這個汪朔的鐵桿牽涉到了其中,他更是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還想上位省長?絕對是門都沒有。
見周志方顯然是不打算放過魏平了,汪朔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必要,於是便起告辭了。現在他需要馬上回去和楊安平還有魏平好好商量一下後面該如何進行應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