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炳天和高都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對於孫向的過度的熱都有些好奇,就算林天海如今風頭正盛,似乎他也沒有必要這麼的熱吧。
林天海和孫向了下杯,也是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笑著說道:“孫部長,我應該謝您才是,孫思雨同志的能力沒得說,來到了屯門縣之後的工作也是非常的積極,而且取得了不錯的績,你給我推薦的這個人才真的很不錯啊,這也真是應了舉賢不避親這句話了。”
聽到林天海的話,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孫向這是向林天海推薦了自己的侄去屯門縣任職,也確實難怪,如今屯門縣的發展勢頭很猛,不寧海市的幹部都了心思,想去屯門縣鍍鍍金,看看能不能趕上一波的紅利,能讓自己的步伐走的再快一點。
“老孫啊,你可是從來不給人開後門的,這次也是破了例了啊。”高開玩笑道。
聽到高的話,孫向也是有些尷尬,老臉一紅說道:“我這馬上也該到年齡了,就這麼一個侄,想著能幫就幫一把,而且也確實有能力,要不然我也不會壞了自己的規矩去幫。”
“老孫,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有些時候,咱們沒必要那麼的迂腐,如果有的幹部真的有能力,並且在合適的崗位上更能發揮他的才能,就算是咱們的親戚,朋友,也就未嘗不能推薦,咱們不能為了避嫌,白白的浪費人才啊。”高慨的說道。
“是啊孫部長,我也是這個意思,你看思雨同志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的能力很出眾,這些年絕對是被埋沒了,你要知道,咱們的幹部那麼多,不是每一個領導都是伯樂啊,咱們組織部門的作用不就是為了去發現人才麼,而且來了之後,給我們也帶來了新的思路,可以說正是我們縣現在急需要的人才啊!”林天海也是慨道。
“來,咱們大家一起喝一杯,要我說,老孫你年齡到了又怎麼樣?誰說你就一定會退居二線啊,要我說,你就應該繼續去發發熱!”費炳天端起酒杯大大咧咧的說道。
幾人放下酒杯之後,林天海又神秘兮兮的對費炳天說道:“費叔叔,這次我可是給費銘找了個好姑娘啊,就看他能不能抓住機會了,這個事要是了,我估計您啊,肯定滿意。”
“哦?天海,你就別跟我這裡賣關子了,到底是誰家的姑娘啊,你可不知道,現在這小子的終大事是我最著急的。”聽到林天海的話,費炳天也是急切的問道。
“哈哈,費叔叔,其實這也不是別人家的姑娘,就是咱們孫部長的侄啊,費銘喜歡人家又不敢說,還得我去幫忙撮合,這種事怎麼能讓人家姑娘先說呢,不過姑娘對他倒是也有好,我估計應該沒什麼問題,就看費銘那邊了。”林天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孫向。
“哈哈,這可真是太好了,老孫,你放心,費銘這個小子要是敢對思雨不好,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費炳天十分開心的說道,對於孫向這個親家,他還是非常的滿意,而且孫思雨自己本能力也不差,還在屯門縣有林天海照應著,未來自然是不必擔心的。
“費市長,我這個侄也有不的病的,從小也是被生慣養慣了,也不的病呢。”孫向也是笑著說道,對於費銘這個年輕人他雖然不是太悉,但是費炳天這些年的腳步可是走的很快的,不但功的從副局長轉正了,如今還兼任了副市長,對於這樣的一個親家,他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來,老孫,咱們喝一個,我今天回去就趕讓費銘那小子抓把關係確定下來,兩個人要是真的談得來,咱們也抓把事給定下來。”費炳天十分豪爽的說道,他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格,做事也是十分的乾脆。
“高部長,我敬您,這次縣裡面的人事調整,市裡面也是給了我們大力的支援,特別是您這裡,給了我很大的支援,真的是太謝了!”林天海端起酒杯說道。
“天海,跟我你還客氣什麼啊,咱們之間不說這些,以後我說不定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高也是滿含深意的看著林天海。
門外,梁濤和張帆就在門口的不遠站著,梁濤猶豫了一下後,開口對張帆說道:“張主任,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領導們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張帆看了梁濤一眼,搖搖頭,“領導們這會在說事,咱們不方便進去,咱們也先去吃口飯吧。”
“好,張主任,我聽您的。”梁濤點點頭說道。
“小梁,跟著林書記多久了?”張帆笑著問道。
“我剛跟著林書記沒多久,也就剛兩週時間,所以很多東西還都不瞭解,還得多向您學習。”梁濤也是笑著回應道。
“什麼學習不學習的,咱們也都是跟在領導的邊,領導不在的時候,很多人就會把咱們當領導,估計你以後就會深有會了。”張帆若有所指的說道。
“是啊,不過我們林書記也特意跟我囑咐過,讓我在外邊一定要謹言慎行,因為我的一言一行同樣也代表著書記的形象,所以千萬不能太過於自我了。”梁濤也是點頭說道。
“嗨,兄弟,不是我說啊,有些時候,咱們在外邊,可以適當的放鬆一點,畢竟跟在領導的邊,力還是很大的,有些時候沒必要給自己弄的那麼嚴格,有時候,適當的對別人鬆一鬆口,咱們也能好過不啊。”張帆看著梁濤說道。
梁濤有些驚訝張帆說出來的話,他沒有想到這位市委常委組織部長的秘書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他雖然對於張帆的話不敢苟同,但是也不好當面就駁斥對方,只好笑了笑說道:“張主任您說的有道理,我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