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省紀委工作組的審問,劉五德實在是有一些崩潰。
雖然他對於姐夫蘇翔的一些事是知的,但是也不是每件事都清楚的,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想坐幾年牢,那是肯定要代一些有‘分量’的東西的。
“招標的事,蘇翔並沒有跟我說過太多,但是有一次我們喝酒,他喝多了,跟我抱怨,說招標的事,自己是一點油水都沒有撈到,但是所有的雷都自己扛了,回頭必須得想辦法好好的從這個海發餐飲這裡敲上一筆。”劉五德說道。
“你詳細說說這裡面的,蘇翔為什麼沒有撈到油水,他不是負責進行招標工作麼?”紀委的工作人員問道。
“是啊,我哥是負責進行招標工作的,當時的時候,他還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要好好利用招標撈他一筆,結果後來他就不提這個事了,有一次我問他,他說這個事不到他去撈了。”
“我就問他怎麼回事,是不是市裡面的領導也想分一杯羹,但是好歹也得給你留點啊,結果他說不是,說是省裡面有人打了招呼,但是對於那個人,他諱莫如深。”
“後來也就是那次喝多了,他說那個人好像是省委某位領導的代言人,只要他出面了,那就說明是後邊的那位的意思,而那個人位高權重,本就得罪不起。”
“後來我還問過他怎麼知道那個人的底細的,畢竟這種事,沒有佐證是怎麼可能知道的呢?”
“他說是市裡面的領導親口跟他說的,讓他一定要配合好,如果他得罪了這個人,那麼誰也救不了他了。”劉五德緩緩的說道。
“這個人到底是誰?讓他這麼諱莫如深?還有,這個跟他說的市領導又是誰?”紀委的工作人員繼續問道。
“這我真的不知道了,但是市裡面的領導我估計肯定是某位常委了,不然肯定也不會讓蘇翔如此的謹慎,但是關於那位領導每個人的都很嚴,沒人肯半個字。”劉五德說道。
“好,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紀委的工作人員問道。
“沒有了,我該說的我都說了,就是希能不能對我寬大理啊,我這是不是也算立功啊。”劉五德大聲的問道。
“算不算立功,那得看你提供的這些資訊能不能幫到我們,現在還不好說,主要你提供的這些都沒有很的資訊。”工作人員說道。然後便起離開了審訊室。
工作人員回到了辦公室後也是非常的苦惱,雖然劉五德給出了更清晰的方向,但是那個神秘人依然是朦朦朧朧,藏在幕後,並沒有出現指向很清晰的線索。
“怎麼樣,對劉五德的審訊有什麼進展麼?”工作組副組長薛剛問道。
“薛主任,沒有什麼進展啊,雖然指向更清楚了,但是依然是霧裡看花啊。”工作人員一邊給薛剛遞過來詢問筆記一邊說道。
薛剛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道:“看來這個神秘人應該在省裡面是比較有名的,而且他應該會經常的手一些類似的這種招標工程,這裡行不通,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可以倒查一下看看,比如找找過去幾年有沒有被理過的違反招標規則被理的幹部或者有聯絡的幹部,又或者我們可以查查最近幾年省裡面比較大型的招標專案,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同時,咱們要利用好劉五德代的資訊,繼續對蘇翔施加力。”
“明白了,薛主任,我們馬上就進行相關的工作。”兩人聽到了薛剛的話,也是眼前一亮。
“蘇翔,你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說是吧?你覺得你這樣扛著有什麼意義麼?”紀委工作組再次提審了蘇翔。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該代的我都代了,其他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再去調查。”蘇翔低著頭說道。
“蘇翔,你這麼想,可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劉五德應該也知道不你們的事吧,他可是很痛快的都代了啊,怎麼樣,你想不想聽聽他都說了什麼啊。”紀委的工作人員看著他說道。
“這個蠢貨,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用嚇唬我。”蘇翔的態度依然是十分的強。
“蘇翔,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那我們可就要對你的邊人展開調查了,很多事,不是你不說就可以躲過去的。劉五德提到過,有市領導親口跟你說了,這個人是省裡大人的代言人,讓你必須要服從他的命令,我們也不信為難你,你可以告訴我們這個市領導的名字,這應該可以吧?”工作人員問道。
“我不知道這件事,這完全就是劉五德自己編出來的,他就是想拉我下水。”蘇翔繼續狡辯道。
“蘇翔,你繼續這樣胡攪蠻纏下去,對你沒有什麼好,我勸你最好代,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找你的家裡人去問問了,你要知道,有些況,你家裡人恐怕還不知道吧?”工作人員看著蘇翔說道。
此時的蘇翔,臉上第一次有了慌的表,他其實早就把很多貪汙來的錢財秘的藏了起來,就是為了能夠在出事的時候,自己依然可以保住這些,起碼可以讓家人的生活不影響,但是如果讓紀委的這些人去家裡進行詢問的話,他估計家裡的人是肯定不住這些紀委的工作人員的盤問的,一旦代了出來,那自己這幾年可就真的白費了。
“我如果代了,你們能不去我的家裡麼?我不希他們被打擾。”蘇翔終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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