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海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高,他沒有想到,這位通和運輸部公路局的局長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公然的向他們索要專案,這和公然的索賄有什麼區別,看來自己之前做的功課明顯不夠啊,並沒有預料到這位局長是這樣的一個人。
現在想想,看來剛才讓自己在門口等二十分鐘也是這位局長的手筆了,這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估計平時地方上過來跑專案,肯定是沒給他‘好’,他也早就習慣了下邊的阿諛奉承,自己這邊毫無表示,明顯是讓他不高興了。
“高局,您的這個要求我可做不了主啊,這可是重點專案啊,而且我們的書記市長都對這個招標的事很看重的,是絕對不允許我們有任何的暗箱作的。”林天海雖然十分的不滿意,但是為了不把事搞僵,他還是住了火氣,希可以能夠順利完專案的審批工作。
聽到林天海的話,高明顯的不滿了,兩條眉也是皺在了一起,“做不了主?你做不了主你過來幹嘛?讓你們市裡面能做主的領導過來,這不是彈琴麼。”高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高如此盛氣凌人的話,林天海也是不免有了幾分的火氣,“高局長,我們找你來是審批專案的,支援地方建設,本就是你們的職責,你這樣管我們要專案是什麼意思,大家都不是傻子,這樣真的合適麼?我覺得高局長你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吧。”林天海同樣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啪。”高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的呵斥道:“該怎麼做用不著你教我吧?我們安排施工就是本著對你們負責的態度,你們有這樣大工程的施工經驗麼?據我所知,你們南州市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種大型的工程了,難道不需要我們來幫助你們把關麼?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專案你要是不想批,那就不要批了。”說完,高就把他們的外環快速路的建設專案扔到了兩人的面前。
“高局長,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搞這套把戲有意思麼?要專案還不是為了你能夠吃企業的回扣,而且我告訴你,不管你以前怎麼收的‘好’,我們南州市沒有這個傳統,也不會跟任何人做易,更不會去給所謂的好,這個專案你願意批就批,不批就不批,我們也不怕你的威脅。”林天海站起大聲的怒斥道。
“你,你,你口噴人,你胡說八道!”聽到林天海對他的指責,高因為憤怒,也是漲的滿臉通紅,這麼久了,所有人對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的指責他,更沒有人把這些檯面下的潛規則,搬到臺上來說。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高局長,送你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說完,林天海拿上專案書便和費銘一起轉走出了高的辦公室,一開啟門,門外的樓道里已經站了不的人,顯然剛才兩人的爭吵聲已經吸引了不人過來,畢竟這種‘八卦’可是在部裡面已經很多年都看不見了。
大家看到當事人之一的林天海走了出來,也是趕忙四散開來,林天海看了眾人一眼,也是沒做停留,直接走了出去。而辦公室主任孫興湖見狀則是急忙走進了高的辦公室裡,同時把門關好。
看到局長正坐在辦公桌前著氣,孫興湖也是趕忙給倒了杯水,放到了高的面前,“局長,您先消消氣,這個人可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啊,來燕城跑專案,居然還鐵公一不拔,就這樣的還想跑專案,真是做夢。”
高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剛才外邊是怎麼回事?”
“剛才您辦公室裡的聲音有點大,樓道里不人都聽到了,你也知道,部裡的人肯定都比較八卦嘛,所以自然是跑過來了。”孫興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聽到孫興湖的話,高的眉頭也是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可不能任由這些的風言風語傳播出去,那樣的話對自己來說可就太被了啊,畢竟這種事傳出去可是不彩的,而且這個流言一傳起來,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萬一到了領導的耳朵裡,到時候自己可就百口莫辯了,畢竟收好的事,有些時候,領導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但是如果真的放在了檯面上說,大家都認真了起來,這個事最近可就沒法解釋了。
“想辦法消除一下影響,這個事可不能在部裡面發酵了,趕想辦法散點風聲出去,就說南州市的人來部裡跑專案,被拒絕後試圖賄賂我,被我嚴辭拒絕之後他們惱怒,誣陷我。”高對孫興湖說道。
“好的,局長,我馬上去讓辦公室的人跟大家解釋一下,同時儘量讓大家不要傳播。”孫興湖連忙說道,不過他很清楚,這本就是不可能的,這種八卦的事怎麼可能不傳播呢,估計到不了中午就回傳的整個部裡都知道了,不過要及時的扭轉風向,可不能讓他們四去說,要把這個鍋都扣在南州市的人上才行。
林天海氣哄哄的走出辦公大樓,一旁的費銘有些擔憂的問道:“市長,咱們就這麼算了?這個專案如果被卡在了這裡可就太可惜了。”
“回去我再想想辦法吧,實在不行找找關係,我是真的看不慣這個高的臉,專案還沒有批下來呢,就先想著跟咱們要專案了,到時候咱們怎麼向市裡面代?為了批個專案,把工程要出去一半,這讓大家怎麼看?”林天海說道。
“是啊,咱們不能開這個口子啊,不然以後很多工作就都沒法開展了,很可能就會演變了一種風氣了。”費銘也是嘆道。
“咦,這不是天海麼?你怎麼來這裡了啊,回了燕城也不知道找我。”一個聲音從林天海的後傳來,也是不由得讓他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