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陪著林天海走出四合院坐上車,車子駛出了衚衕,徑直向著燕城的核心區域走去,車子開著又快又穩。
林天海則是在腦海裡不斷模擬著一會見到何老時該如何去開口,如何想辦法去說服何老,此時的他覺力很大。不僅僅是面對何老的力,同樣也是他肩負著幫助屯門縣的那些被騙的人能不能功要回來錢的力。
向窗外,林天海驚訝的發現,車子正行駛在著名的故宮的門前,沒有多一會,車子在警衛標準的軍禮下竟然直接開進了燕城唯一能夠被稱為海的地方,這裡可是整個華夏的權力中心,一個個決定華夏前途與命運的命令從這裡發出。
車子在一棟建築前停下,趙明遠率先走下車,為林天海打開了車門,“天海,跟我來,何老在這邊等你。”說完他在前邊帶路,向著建築走去。
來到門口,何老的秘書已經等候在此了,“趙大哥,我帶著去見何老吧,你在休息室稍等,一會我過來給你沏茶。”
“麻煩了。”趙明遠笑著說道,並示意林天海跟著何老的秘書進去就可以。
何老的秘書,帶著林天海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等得到允許之後,便走了進去,林天海則是耐心等在門口等著。
很快,何老的秘書便走了出來,開啟門,示意林天海可以進去了,林天海也是微微頷首示意之後,緩步走進了何老的辦公室裡。
何老的辦公室的裝修風格也是古古香的,寬大的辦公桌上摞滿了各種各樣的檔案,此時的何老正戴著老花鏡,伏案批閱著檔案。
林天海在何老的辦公桌前站定,輕輕的了一聲,“何老。”
何老寫完檔案上面的批註,然後抬起頭,一邊摘下老花鏡,一邊笑著對林天海說道:“坐吧,天海。”
林天海有些拘謹的坐下來,看著何老,儘管剛才自己已經想了很多種開口的方式,不過現在真的面對面的坐在何老的對面,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口。
看著林天海有些張的樣子,何老也是不一笑,“小林,你這麼張做什麼,放鬆一點,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何老,我今天來是想著問問看,那筆被騙取的資金的問題,不知道能不能退還給我們縣裡面的被騙的百姓們。”林天海開口說道。
“這個事,我知道,葉老昨天和我說起來了,實話實說,這不太符合規定,畢竟那筆錢嚴格來說,應該是高良玉的賄所得而非是他直接去詐騙所得的,而且他拿到這些錢的時候,都已經被洗乾淨了,所以這筆錢是要被收繳的。”何老緩緩開口說道。
“可是何老,畢竟這件事的最終的幕後黑手還是高良玉,一切都是他在指使的,雖然這筆錢給洗乾淨了,但是他的本目的還是過詐騙獲取非法所得啊,我覺得這不應該按照他賄所得來看,咱們應該把這些錢還給害者啊。”林天海不死心的說道,他總是想再爭取一下,畢竟這可是關係著縣裡面不的居民的利益呢。
“你說的這些確實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們也必須要從法律層面上來考慮很多的問題,而且這不是你我咱們說了就算的,畢竟今天是這麼認定,明天別人也會提出其他的認定方法,我們也同樣會非常的為難,畢竟,咱們必須要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何老看著林天海說道。
“何老,我明白,這件事讓你為難了,可是我也不是為自己爭取,屯門縣一直以來都是貧困縣,最近一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的改善,但是大部人的收依然並不是很高,可以說,這一次的拆遷改造,也是真真切切的讓很多人的生活得到了改變。可惜的就是他們的防騙意識不強,想著過購買理財的方式掙一些錢,沒有想到卻被騙了,很多人都崩潰了,所以我是希能夠儘可能的去幫助大家挽回損失,畢竟這也關乎著屯門縣將近200戶的生活啊。”林天海急切的說道,雖然他知道希不大,但是既然何老願意來見自己了,說明還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那麼自己一定要儘可能的想辦法去說服何老。
聽到林天海的話,何老也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畢竟剷除高良玉這樣的害群之馬也是為了保護人民的利益,如果不能把這些錢去還給那些被騙的百姓的話,似乎也就失去了剷除高良玉的意義,林天海這個年輕人說的也確實有幾分的道理,但是這筆錢的質該如何的去認定,確實也是有著一定的爭議,只有明確了質,才好去進行後面的工作,特事特辦?那似乎也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的。
“你說的這些確實很有道理,我也覺得還給被騙的人似乎也是應該的,不過這件事恐怕並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就可以算的,我可以幫你去爭取,但是最終的結果如何,我不能給你保證。”何老看著林天海說道。
“何老,謝謝您,謝謝您給了我這樣的一個機會,起碼我可以去和您面對面的流。”林天海由衷的說道。他心裡其實很清楚,如果沒有葉老的出面,恐怕他本不可能見到何老,更不可能同何老面對面的坐在這裡去談,甚至很有可能,連剷除高良玉這樣的毒瘤都沒有這麼的順利,儘管如此,很多事依然是循規蹈矩的。
“不用跟我客氣,這樣吧,你先回去,有了訊息我會通知你的。”何老對林天海說道。
“謝謝何老。”林天海站起,對何老鞠了一躬,然後慢慢走出了辦公室。
何老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之後,拿起了桌上的一部紅電話機,“幫我接張總。”
林天海走出辦公室之後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面對何老,自己難免的張,不過自己該說的都說了,盡力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