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帶著林玥迅速的走出了茶室,門口,車輛早已等候在此了,兩個人並沒有坐一輛車,他讓林玥坐上了劉子棟和費銘駕駛的車輛,自己則是坐上了另一輛車,兩輛車一前一後迅速的離開了茶室附近。
車子也是很快就駛了位於忻州市的專案組駐地,而左鋒也是將林玥介紹給了林天海認識。
“林玥同志,你放心,關於你哥哥的事,我們肯定會想辦法給他一個清白的,當然,我們也需要你的幫助,到時候還得麻煩你一定要說服你的哥哥啊。”林天海看著左鋒語重心長的說道。
“組長,您放心吧,只要我能夠見到我的哥哥,我肯定會想辦法說服他的。”林玥認真的說道,顯然,康浩的所作所為也讓他對於這個哥哥曾經的老大恨之骨。
“左鋒,你給林小姐安排一個房間暫時先住下來,安排個同志照顧好。”林天海對左鋒說道。
“好的,組長,您放心吧。”左鋒連忙答應道。
等左鋒安排好林玥的住宿問題之後,便回到了林天海的辦公室。接下來他們面對的難題就是如何見到林玥的哥哥了。
“對於見到林玥的哥哥林石,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麼?”林天海看著左鋒問道。
左鋒也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組長,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啊,無論咱們用什麼辦法去見他,肯定都會引起董鵬或者康浩的注意的,他們一定不會讓人可以輕易的見到林石,而且還可能會讓林石於危險之中。”左鋒說道。
“理論上南州市監獄應該是歸監獄管理局進行管理的,而監獄管理局顯然是歸江海省司法廳來管理,從隸屬原則上來說,是可以跳過南州市公安局,雖然監獄長和董鵬的關係很好,但是這應該是個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吧?”林天海問道。
左鋒搖搖頭,“不行,這些年康浩不但對南州市公安局進行了滲,就連南州市監獄也沒有放過,畢竟他的不手下都在裡邊服刑,所以他自然也是希過可以和他們搞好關係,可以想辦法給自己的這些手下去減刑,讓他們可以早日出來,不過這個林石可以說是個例外,服刑了這些年居然一次減刑都沒有。顯然,康浩並不是很想讓他出來啊。”左鋒說道。
“這樣吧,我來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去讓咱們能夠接到林石。”林天海對左鋒說道。
“好的,組長,那我先去忙了。”左鋒站起告辭說道。
林天海也是終於沒有辦法了,撥通了省長藍其超的電話。如今他面對的這個難題,確實有些困難啊。
“天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工作遇到難了?”藍其超笑著問道。
“是啊,領導,遇到困難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給您打電話了求援了。”林天海有些沮喪的說道。
“你說說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藍其超笑著問道。
於是,林天海就將近期的調查取證況對藍其超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同時,他也是說了近期自己這邊取得的進展,和目前面臨的困難,如果能夠見到在監獄中被對方嚴監視的人,這是個非常困難的事。
“領導,我們也是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很難啊,幾乎都無法實現,所以,沒有辦法,我只好向您求援了。”林天海說道。
對於林天海的這個問題,藍其超也一時間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他讓林天海稍等一下,自己這邊聯絡一下省司法廳那邊,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於是,藍其超很快就撥通了了江海省司法廳廳長金柏然的電話。
“金廳長,我是藍其超啊。”電話一接通,藍其超便直接自報家門。
“藍省長,您有什麼指示啊。”金柏然連忙說道。省司法廳屬於是屬地管理和垂直管理相結合的方式,所以面對省政府的省長,金柏然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柏然同志啊,現在有這麼個況,南州市監獄有一名犯人,我們專案組想要和他進行接,但是南州市監獄有不人都盯著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可以安全的接他?”藍其超直接把這個難題拋給了金柏然。
金柏然也不愧是個老司法幹部了,略微思考之後便給出了答案。
“藍省長,您看這樣如何,南州市監獄年久失修了,近些年咱們每年都要對省裡的監獄進行修繕工作,利用這個機會,將南州市監獄的犯人進行集轉移,到時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個人轉移走了,忻州市監獄去年剛剛完擴建工作,直接安排轉移到那裡去,由忻州市負責,到時候南州市這邊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金柏然說道。
“好,那你儘快安排這件事落實,時間要快,不要拖的太久了。”藍其超說道。
“省長,這個比較還要制定轉移方案,還有應急方案,太快了顯然不現實,這樣吧,我儘量把時間在半個月完。”金柏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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