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那你先說說你頂罪的事吧,還有當時康浩到底是怎麼殺的李鑫。”左鋒問道。
“當時,康浩是帶著我一起去的,那天他約了李鑫談事,兩人相約在李鑫的家裡見面,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的,當時李鑫的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在,不過兩人談著談著就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似乎是因為未來的一些規劃,李鑫想要金盆洗手全而退了,想把整個組織都解散了,但是康浩不同意,他說李鑫你可以退休,但是兄弟們還要吃飯,他可以把這些人都接過來,但是李鑫不同意,他說康浩的野心太大,會毀了整個組織的,他說如果康浩還想繼續的話,就自己去重新拉攏人馬,不要用現在的這些人。”
“之後,兩個人吵了起來,然後就扭打了起來,然後康浩不知道從哪裡抓住了一把刀,把李鑫給嚇傷了,然後康浩索一不做二不休,又狠狠的給了李鑫幾下,確認他沒有了氣息,他才放心的做到了一旁,我聽到聲音之後,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都嚇傻了。然後,康浩看著我,問我願不願意去幫他頂罪,他說可以給我一筆讓我後半輩子食無憂的錢,還會照顧我的父母家人,我心了,然後他教了我怎麼去和警方說,還把兇給了我,讓我理乾淨上邊的指紋,然後讓我用手去握住刀柄,留下指紋。之後他便離開了現場,讓我自己去理好後邊的事,他不能在現場逗留太久的時間。”
“我當時思索再三之後,我決定留一手,那把兇我藏了起來,然後我又找到了一把刀,我小心翼翼的把那把刀順著之前康浩留下的傷口了進去,然後我選擇了報警自首。很快警察就來到了現場,將我抓捕了。後續的審問幾乎就是走流程一樣,很明顯,康浩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警察問我的話都非常的有引導,證據確鑿,我也很快迎來了宣判,毫無疑問,無期徒刑。”林石將康浩是如何殺死的李鑫到讓他如何進行的頂罪,全都一一的代了。
“那把刀你放哪裡了?那把刀很重要,它是最關鍵的證據。”左鋒說道。
“我可以信任你們?要知道,這是我最後依仗了,我當初之所以留這一手也是為了有一天如果康浩不遵守諾言的話,我會用這個來保護自己的。”林石看著左鋒說道。
“我是南州市公安局副局長左鋒,我現在在專案組工作,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抓捕康浩,還要打擊康浩背後的那些保護傘,現在只有我可以幫你了,希你能夠相信我,不然我為什麼去找到了你的父母,你的妹妹,我們也是在幫助你,幫助你洗清你上的冤屈,同時我們也不希你的父母沒人照顧,你的妹妹去那種地方上班,我想這也不是你希看到的吧?”左鋒看著林石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把刀我就埋在了李鑫被害的那棟樓的拐角的綠地裡,這些年裡,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我當時給套了袋子,還用防水的雨給包裹了起來。”林石說出了那把刀的下落。
“好,我們現在馬上就去找那把刀,在此期間,我們會保護好你的,你也會被單獨保護起來的。”左鋒說完,便站起來,他必須馬上去安排找這把刀去,這個重要的證據必須被找到,否則康浩依然會逍遙法外的。
走出詢問室,左鋒找到了忻州市監獄的監獄長,要求他務必保護好林石,不要讓其他的犯人接到他,要給他單獨羈押。
監獄長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當即表示會安排專人對他進行看押,並且會止任何人接他的,包括原來南州市監獄的人,也不會讓他們接的。
左鋒這才放心的離開,不過專案組這邊也是留下了幾個人,負責保護林石,可以說,現在對於林石的保護是全方位的。
回到專案組駐地,林石也是馬上就向林天海彙報了剛剛林石代的況,並且他要連夜去南州市,對那把刀進行挖掘。
“李鑫死後,他的房子後來歸誰所有了?你清楚麼?”林天海問道。
“組長,李鑫死後,房子自然是歸了他的家人,不過我聽說這些年他家一直想把房子賣掉,但是因為死過人的關係,所以一直都沒有賣出去,就那麼一直荒廢著。”左鋒回答道。
“挖兇簡單,但是如何能夠做好保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你怎麼能確定那個小區裡就沒有康浩的眼線?他這麼謹慎會不會還安排了人一直盯著這邊,也是說不定的,所以即使咱們要去挖,也必須要做好偽裝工作,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挖。”林天海說道。
“組長,是我太心急了,主要是案子現在終於取得了突破的進展,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左鋒有些歉意的說道。
林天海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咱們偽裝自來水公司的,就說那裡的管線出現了問題,需要進行開挖檢修,然後在周圍注意要設定好圍擋,不要讓人看到咱們再做什麼,多安排一些人過去,準備好工,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把刀挖出來。”林天海說道。
“好的,組長,我馬上就去安排人手。”左鋒點點頭說道。
林天海示意費銘和劉子棟也跟著一同前往,務必要確保大家的安全。
很快,兩輛黃的工程車駛出了專案組駐地,向位於南州市的李鑫的房子所在的小區駛去。
來到小區門口,保安見是自來水公司的維修車輛,並沒有過多的盤問,很快就放行了。而費銘和劉子棟兩人則是一副自來水公司領導的模樣去了業,說小區裡的管線有問題,他們要進行維修。業公司當然不會阻攔,而且十分的配合。
很快,林石說的位置就被圍攏了起來,左鋒帶著人則是迅速開始了挖掘工作,他們要用最短的時間挖出兇,以免夜長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