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天海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帶著市政府辦主任胡劍鋒直接前往了南州市經濟開發區,經濟開發區自從自己上次來過之後,沒有任何的靜,簡直就是將自己的話當了耳旁風,自己不發威,還真當自己好說話麼?林天海決定這次要好好的敲打一下經開區的這些人了。
當林天海乘坐的中車緩緩的駛到南州市經濟開發區的辦公樓下的時候,才接到訊息的經開區黨工委書記李桐,管委會主任夏林盛以及一眾的副主任等人急匆匆的跑到了樓下,迎接林天海的到來。
下車之後的林天海並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經過李桐和夏林盛邊的時候也僅僅是微微停頓,便徑直邁步走進了辦公樓裡。
李桐和夏林盛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很清楚,今天的林天海絕對是來者不善啊,看來一會兩個人必須要小心應對了,雖然說他們對於林天海安排的工作一直拖著不做,但是這畢竟是暗中對抗,真要讓他們明著來和常務副市長來對抗,他們還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兩人也是連忙跟上了林天海的步伐,同時示意其他人各自去理自己的工作,不用再跟著了。
林天海來到會議室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李桐和夏林盛也是急忙跟著走進了辦公室,然後站在了林天海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林天海看著兩人,面若寒霜,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要是覺得這樣拖下去,就能和我對抗的話,你們大可以試試看,看看最後,市委先調整誰的崗位。”
聽到林天海的話,兩個人額頭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林市長,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啊,我們怎麼會和您對抗呢,我們都是嚴格執行著您的要求啊。”李桐連忙解釋道。
“是啊,林市長,經開區全那都是在市委和市政府的領導下開展工作的,絕對不會有毫的馬虎,對於工作的執行也是絕對沒有折扣的,都是百分之百的執行。”夏林盛也是連忙補充說道。
“這些場面話,你們兩個人也不用說了,你們心理是怎麼想的我很清楚,但是我並不關心,我關心的只有結果,我只看結果。上次給你們經開區佈置的工作,你們落實了哪些?我這一路走過來,我沒有看到一點的改變,看來我說話不怎麼管用啊,對於你們來說,和空氣也沒什麼區別了。”林天海冷冷的說道。
“林市長,這可是冤枉啊,我們絕對沒有說不執行您佈置的工作啊,可是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開發區的資金真的是個問題啊,我們實在是沒有富裕的資金啊。”夏林盛滿臉冤枉的說道。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麼?你們不覺得太牽強了麼?沒有資金工作就沒法開展了麼?你們籌措過資金麼?況且我也沒有看到過你們去市裡面要資金啊,難道你們還要等著我親自給你們送過來麼?”林天海毫不客氣的說道。
林天海的話顯然是讓兩個人無話可說,兩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責問,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著兩個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林天海更是氣不打一來,厲聲的呵斥道:“你們不要覺得沒人能理的了你們,誰要是幹不了,可以隨時打報告,有的是人可以來接替你們的工作,不要覺得我說的工作作風整頓都是廢話,下週工作組就會真正的深到基層裡來,他們的意見也將會直接反饋到市委和市政府,我提醒你們,到時候如果我接到了工作組關於經開區的任何問題的彙報的話,你們作為相關的直接領導和負責人絕對是難辭其咎的,到時候等待你們的肯定是嚴厲的分,我今天過來也是提醒你們,如果到時候依然沒有什麼改觀的話,可別怪我不講面了。”
林天海的話也是讓兩人意識到,看來這次林天海是真的打算真格的了。於是李桐也是急忙開口說道:“林市長,我們這邊馬上就進行整改工作,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推諉,一定堅決落實您這邊的指示,推進經濟開發區的基礎設施提升工程,修繕工程也將優先選取園區企業進行合作,同時有針對的進行招商引資工作。”
林天海沒好氣的看了李桐一眼後說道:“我上次來的時候說了,市政府這邊可以給予你們一定的資金上面的支援,可是你們呢?到現在了,連個報告都不打,一個方案都沒有,怎麼著?方案等著我來做?錢等著我親自給你們送上門來?”
聽到林天海的話,兩個人都是有些愧的低下頭,兩人確實沒有將林天海上次提出的方案當回事,而是完全就是為了應付差事,上次應付走了林天海之後,他們就以為安全過關了,對於後面的事他們才去懶得弄呢,在他們看來費那個勁幹什麼,他們覺得,林天海一時半會不會再來了。卻沒想到被殺了個回馬槍。
其實林天海又何嘗不想著利用這次工作作風整頓的機會拿下這兩個人,但是這兩個人被拿下之後,劉子棟顯然一時半會沒法頂上來的,而未來的經開區,林天海顯然是希劉子棟可以來接手的,因此他這次也是提前過來,給他們敲響警鐘,除了讓他們推進自己安排的工作之外,也是為了能夠讓他們過工作作風整頓小組的檢查,等未來有了合適的時機之後,再將二人拿下,劉子棟也就可以順利的上位了。
如今的林天海也慢慢的開始進行佈局了,對於他的邊人他也開始謀劃這些人的升遷軌跡了,畢竟未來自己的邊助手越多,自己得到的助力也就越大,在複雜的政治環境中,自己也可以有更多的手段去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和危機。
“你們兩個馬上把相關的整改方案給我做出來,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我要看到經濟開發區的改變。”說完,林天海站起,徑直走出了會議室,沒有再理會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