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想的話,林天海的憤怒已經快要抑不住了,就當他要發作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的一戶居民家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幾名穿黑西服的年輕人被推了出來。
“你們快走,都離開,我不和你們談,你們都給我走,走,離開我的家。”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阿姨生氣的說道。
“政策所有人都是一樣的,給你也說過了,協議趕簽了拿錢走人,別想著耗下去就能多拿到錢。”領頭的男人大聲的呵斥道。
“我不籤,我不走了,我還不信了,朗朗乾坤,你們還能給我抬出去,把房子拆了,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了,我可以去告你們!”阿姨毫不示弱的說道。
“臭娘們,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想當釘子戶,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走。”領頭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你罵誰呢,罵誰呢?我告訴你,我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我是個講理的人,我還就不走了,我看你們能怎麼樣!”阿姨一邊說著一邊還推了領頭男子一把。
“還敢手,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先把你收拾 ,我看誰還敢跟我們對著幹。”領頭男子一邊大聲的說道,一邊用力的給阿姨推了一個大跟頭。
阿姨一屁坐在了地上,著氣,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沒有王法了,沒有王法了,手打人啊。”
不遠的一行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都臉十分的難看,尤其是路建設,他沒有想到城建五局的拆遷團隊居然是這樣的,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打自己的臉啊,虧的剛剛自己還和林市長說工作都一切順利。
“林市長,您看到了吧?這些老百姓就這樣,簡直就是不知道天知地厚了,咱們的拆遷政策已經如此的優厚了,但是他們還是不知足,將我們的拆遷人員趕了出來,不給他們點看看,他們絕對後得寸進尺的,這對於以後的拆遷工作就更難開展了。”李想毫沒有注意到大家都已經很難看的臉,以及林天海已經在發的邊緣了,依然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路建設,這就是你說的拆遷工作一切順利?你們就是這麼對待群眾的?”林天海並沒有搭理李想,而是直接轉頭看向了路建設。
路建設自然是已經到了林天海眼中的寒意,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林市長,我不知道事是這個樣子的啊,下邊彙報的時候確實沒有說,這是我的責任,我沒有充分的進行核實,造了這樣的問題,我檢討,未來這項工作由我來親自進行督導工作。”
“坐在辦公室裡聽彙報哪裡能夠得到第一手的訊息,該親自到一線的自然要親自到一線去實地瞭解,從即日起,停止省建五局的拆遷工作,這項工作暫時由區政府負責,同時通知省建五局的負責人馬上來區政府,對拆遷工作馬上進行整改工作,整改工作落實不到位,就不要進行拆遷工作了,這項工作不是非他們做不可的。”林天海嚴肅的對路建設說道。
“是,市長,我馬上就去通知省建五局的劉總,讓他馬上趕過來。”路建設連忙說道。
“林市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做的有什麼問題麼?這拆遷工作不這麼做怎麼做?我覺得您是不是太不瞭解我們基層的工作了。”李想看著林天海不服氣的說道。
林天海甚至連和他說話的想法都沒有,看都沒有看他就徑直向前走去,路建設則是連忙來到了李想的面前,“那個,李想啊,你的拆遷工作被暫時停止資格了,你現在馬上帶著人趕離開棚戶區,等我和你們劉總通之後再說。”
“路區長,你什麼意思?要翻臉了麼?行,走就走,我還就要看看了,離開了我李想,你們怎麼能完拆遷工作,對付這些人,就你們那套辦法,能籤協議才有鬼了。”說完,李想一揮手,轉離開了這裡。
看著李想離去的背影,林天海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路建設問道:“這個李想能做到拆遷專案的負責人應該不簡單的吧?”
“市長,這個李想據我瞭解,在省建五局一直負責拆遷工作的,而且似乎頗有效果,深他們劉總的重,但是有沒有其他的背景,就確實不瞭解了。”路建設回答道。
“無所謂了,總之,他們這個工作風格絕對要不得,的你們可以去北城區看看,學習學習人家的拆遷方式,人家可是已經完了20%了,我估計最近可能還要有不人完簽約的,你們這樣的去對待群眾,群眾不罵街才怪呢。”林天海看著路建設說道。
“是,市長您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南城區的工作落實不到位,做的有問題,我們馬上就進行整改工作,積極落實您的指示,向北城區學習他們的功經驗。”路建設的態度是絕對的端正,毫沒有任何去狡辯的心思。
林天海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上車離開了,再看下去顯然也沒有什麼意義了,讓他們區政府好好的去整改問題吧,自己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目送林天海的車離開之後,路建設也是趕忙拿出了電話,撥通了省建五局劉總的電話。
“劉總啊,我是路建設啊。”
“是路區長啊,找我有什麼事麼?”劉總笑著說道。
“劉總,你這幾天恐怕得來一趟南州了,李想那裡惹禍了,今天林市長來到南城區進行考察調研工作,看到了你們的拆遷團隊暴力對待百姓的事,林市長當場就震怒了,要求暫停你們的拆遷工作,並且要求你們進行整改,如果不能達到要求的話,就不用你們進行拆遷工作了,所以,劉總,恐怕你得親自過來了,咱們得坐下來研究一下你們的整改工作了。”路建設說道。
“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樣吧,路區長,我馬上了解一下況,然後我親自去南州市負荊請罪。”劉總連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