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讓人發現,整個付府都是滅頂之災。
“大人,是不是早些理了?”
越早越理越好。
“就今天晚上!”付亮道。
明面上付新進已經葬,不只是他,他的生母,瘋了的那個姓紀的姨娘,也了葬,但實際上,付新進的棺槨沒有真正葬,當著眾人的面,放進去的,只是一空的棺槨。
兒子出了這樣的事,付亮也沒有大肆地辦喪事,喪事可以說是極低調,只在抬出城的時候,付府的人一路哭過去,看到的人不,至於葬的事,全是付亮一手辦的。
更沒人想到,付新進真正的棺槨居然放在潭淵寺的一個地下的佛殿。
這是潭淵寺的秘,也是付亮的秘。
經歷戰火的前朝的古剎,有這麼一佛殿也說得過去。
“是。”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事太懸了,他是真的慌。
“大人,這棺槨蓋,要不要先釘上?”管家又指了指蓋子微微掀開的那一個,這是侍郎府上姑娘的棺槨,人在裡面還活著,就是被打暈了過去。
若是讓這姑娘醒過來,鬧出些靜,就麻煩了。
“先釘上吧!”付新進道,夜長夢多的事,他當然也知道,雖則說得這個病得快不行的沈氏,就算醒了,可能出出不了棺槨,但這種事,多一事不如一事。
“來人,先釘!”
真釘上後,裡面的人就活不長了。
跟在付新後的一個侍衛上前,這種事只需要一個人就行。
另一個衛護在付亮側。
這個侍衛拿起放置在香臺一側的錘子,抬腳跳上了香臺。
棺槨裡,肖玄宸看了沈盈夏一眼,沈盈夏已經拿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在肖玄宸的眼中閃過一道寒。
肖玄宸笑了,一翻手,手裡也出現了一把匕首。
兩個人對一眼,沈盈夏微微點頭。
棺槨微微了一下,過來的人是準備把棺槨對齊,才開始打釘子的。
肖玄宸一抬手,狠狠地撞向頭頂的棺槨蓋子。
侍衛的手才到面前的棺槨蓋子,正待對齊,忽然面前的蓋子重重地向他砸過來,侍衛反應急快地往後跳,無奈這蓋子砸得不但重,而且快,就這麼拍在了侍衛的上。
侍衛站在香臺上哪裡經得住,子往後便倒。
“有刺客!”侍衛驚道,子已經被重重地砸到地上,而後頭一歪,一柄匕首紮在他的脖子上。
接著一個人影從棺槨裡飛竄出來,和付亮後衝出的侍衛打了起來。
“禮郡王?”付亮臉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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