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果然找上了淮安王。
對此淮安王也很生氣,讓人去找凌如。
凌如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聽聞淮安王找,凌如跟著來人去見了淮安王。
“凌親衛,你今天是不是帶走了一位姑娘?”一看到凌如,淮安王便冷聲質問。
“是!”凌如坦然地道。
“王爺還說此事和府上無關,現在怎麼說?”崔氏的家主,時任工部侍郎,比起那王、謝兩家是差了不。
不過對上淮安王還是有底氣的。
憑他清河崔氏的名頭,直接過來質問淮安王。
“凌親衛是何意,為何手崔府家事?若凌親衛今天說不出個一二,就麻煩凌親衛跟著崔侍郎去向崔府,自己解釋。”
淮安王冷聲道。
這是推出凌如的意思,接下來凌如是生是死,和他沒有關係。
“王爺,我和沈姑娘帶著郡主的靈位,一起走河道,陪郡主賞賞景,不知道又是哪裡錯了?和崔家又有什麼關係?難道崔家不願意郡主的靈位,賞一賞生前留下的憾,看一看這京城的好景緻?”
凌如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反問。
“你胡說什麼?”淮安王一愣,大兒的靈位就在淮安王府,什麼時候被凌如帶走的?
“王爺,我們幾個親衛,替郡主製作了一個靈位,方才陪著靈位一起走了河道,路遇崔氏下人,居然要攔下郡主的船,我上去斥責了一頓,如是而已,怎麼現在隨便一個下人,就可以攔下郡主的靈位?”
凌和反問。
韋承安的名頭,現在一時無二,誰也不敢公然說小窺韋承安。
“你真的帶著郡主的靈位?”崔侍郎沉著臉問道。
“這靈位現在供在郡主府上,我方才特意送過去的,蒙禮郡王同意,以後一直長供在那裡。”
凌和淡淡的道。
一句話,兩個人的臉全變了。
“禮郡王這麼說的?”淮安王急切的道,眼底跳躍著一不安。
“王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郡主府上問過禮郡王。”凌如道。
“你真沒看到有其他的子出現在那裡,逃出來的子?”崔侍郎還是不信,又問道。
“沒看到,只有我們郡主和沈府的姑娘。”
“哪一家沈府?”
“沈侍郎府上。我現在在教沈府的姑娘強之。”凌如回答一如既往的平淡,這事現在淮安王府不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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