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幾個人就被按在地上。
雨滴跳下馬車,沈盈夏扶著的手也下來了。
“見過大姑娘!”侍衛行禮,沈寒的人,沈盈夏今天出門時,特意向沈寒借用的人手。
這些人坐了馬車,方才遠遠地墜在沈盈夏的馬車後面。
若什麼事也沒有,他們就跟著出來走一趟,若是有事,這些人就派上了用場。
“把人帶過來。”沈盈夏道。
侍衛一揮手,有人押著斷了指的壯漢過來。
“誰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的?”沈盈夏的目落在這人臉上,眸底多了些幽深,這人不是一般的莊稼漢。
“這真的是我們租的,這位姑娘如果不信,可以去安府查問此事,我們早早的就定下了合同,一租十年。”
壯漢大聲地起了屈。
沈盈夏笑了,輕聲道:“再剁了他一手指。”
一個侍衛上前就要手。
壯漢額頭上冒汗了,他已經斷了一手指,不能再斷另外一,不然他要殘了。
他是真沒想到安氏的這個外甥會這麼兇殘,二話不說就要斷他手臂,那是真的要斷他手臂,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現在手都斷了。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弱弱的子,居然是一個煞神。
牙一咬,急忙道;“我說,我說,求姑娘饒了我。”
“說!”
“是……安府的意思,他們說這莊子被人著討要走了,他們又不願意,就讓我們兄弟幾個這麼說,不讓任何人進莊子,不管誰來都不進,反正……就是租了十年,他們那邊會有準備的。”
壯漢服了,苦笑道。
“一個莊子,既送了人,又租出去十年。”沈盈夏笑了,抬眸看向京城的方向。
安氏對自己毫無義,安老夫人也同樣。
聞到了謀的氣息!
或者,可以往另外的一個方向查一查,安氏這樣的極品,居然還不只一個,甚至連帶著整個安府。
這就頗為奇怪了!
難道這種謀算親生骨的事,不是個例,而是整個安府的傳統?
極必反!
如果說以前覺得是真相的話,現在覺得未必……
“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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